岳池莲身心俱醉,闻言娇嗔道:“奴都三十有七了,不是相公身负玄功,哪里还有机会怀孕生子?奴心里也曾想过,怕生养下来教育不成,再如鹏儿一般……”
彭怜摇头笑道:“莲儿不必担忧,将来孩子长大,自然有专人管教,断不至于娇纵坏的。”
岳池莲不住点头,微微喘息说道:“不是相公神武,奴这般年纪,只怕再也难以受孕……当时奴心中忐忑,事后慢慢思量,能为相公生儿育女,心中却安稳许多……”
自来女子心爱男子,最愿做的便是为他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岳池莲年届四十,自以为早已心如死灰,谁料与外甥勾搭成奸,如今改名更姓以妾室身份嫁入彭家,更是仿佛重生一般,如此一来,为彭怜生儿育女,自然更加理所应当。
彭怜心里明白,岳池莲心伤爱子早夭,一直未曾走出伤痛之情,不是自己出现,只怕还要再过一段日子才能真正放下,如今她改易身份入彭家为妾,身心俱都有所变化,既已再世为人,从前种种便是昨日黄花。
尤其彭怜身负玄功,为众女各自涤荡经脉窍穴之后,岳池莲更觉容颜精致、肌肤嫩滑,前后变化天翻地覆,实在便如重生一般,心中对彭怜已是奉若神明,自然再不惦念前尘往事,一心一意做彭家小妾,曲意逢迎之处,比众女犹有过之。
“好相公……你再快些……奴爽利的很……就要丢了……”岳池莲贝齿轻咬红唇,面上神情淫媚,显然已至丢精边缘。
彭怜不敢急剧动作,只是挑着妇人花径敏感所在不住研磨,十数下后,将岳池莲弄得丢了身子,这才抱着美艳姨母,运起玄功为她补益先天之气。
他闭目内视,却见池莲姨母小腹中那枚金丝银盏璀璨生辉,须臾间便气息充盈,色泽光鲜无比。
彭怜身边如今妇人众多,双修之际所见幻象却各不相同,有的女子是金玉材质,有的则是金银美玉,还有几个丫鬟竟是全无幻象。
如恩师玄真,便是一方墨玉鼎上缀满金色丝带,母亲岳溪菱则是一座白玉鼎上飘满金云,两者虽同为玉鼎,不但色泽不同,形制大小也各不相同;再如练倾城应白雪都是玉壶,应白雪却是紫金白玉茶壶,练倾城则为铜纹墨玉酒壶;洛潭烟也是白玉鼎,与母亲却也并不相同,上面点缀金星点点,却是四足方鼎……
众位丫鬟当中,更有翠竹珠儿这般,双修之时全无幻象的女子,只是隐约凝成一团白珠,非金非玉,纷繁扰乱,与玄真等女纤毫毕现判若云泥。
彭怜不知其中究竟,只是觉得与恩师练倾城应白雪等金玉材质的女子双修事半功倍,其中尤以恩师为最,两人心意相通,功力又各有千秋,最是奇效;其次便是练倾城,妇人早有双修底蕴,虽与彭怜法门不通,却已殊途同归;再次则是应白雪,她身负武功,受彭怜引导,如今已经内功有成,得益于双修秘法,正是进境迅速。
其余如母亲岳溪菱、妻子洛潭烟、小妾洛行云、舅母柳芙蓉,虽也是金玉材质,只因她们都是平常女子,双修功效比不得玄真练倾城应白雪,却是彼此相当、不相上下。
至于其他女子,因为资质有限,效率自然更加不如。
彭怜心中一动,抱着岳池莲腰肢柔声笑道:“好姨母,且与甥儿试试如此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