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小子都将自家亲娘哄上床了,说谁不孝也轮不到你!”岳溪菱娇嗔一句,笑着说道:“吾儿让为娘感受过了世间极乐,其余诸事倒是不那么重要了,只要相公能快乐喜悦,为娘这份心思,其实并不重要。”
“人生在世,总有许多身不由己,无数因果集合,才成就了男男女女,为娘心中别无念想,只盼吾儿纵情适意,不要有如此多的身不由己……”
彭怜心有所感,叹气说道:“除非下决心一刀断去诸多牵绊,不然这身不由己,怕是解不脱的……”
母子两个絮絮而谈,说了许久贴心话语,彭怜阳根留在慈母体内,睡前自然又浅浅欢愉一回,终于将母亲哄睡,这才来到岳池莲院中。
婆媳三人住在东边跨院,与岳溪菱居所只有一墙之隔,彭怜翻身而过,径自进了岳池莲房中。
许冰澜经他施治,身子早已大见好转,陆生莲当夜便在一旁首当其冲,自然也不需再做什么,如今只剩下岳池莲一人,还未被彭怜补益过先天之气。
屋中静谧,两人呼吸之声清晰可闻,彭怜不去惊醒外间熟睡的丫鬟荷香,径自掀帘入内。
卧房之内燃着一根蜡烛,发出淡淡光辉,床榻之上,厚厚床帏遮掩,里面一人呼吸匀称,自然便是姨母岳池莲。
彭怜脱去衣服钻入床帏,入眼便是一团乌黑如云秀发,接着便是一张与母亲酷肖的熟媚面庞,此时侧身而卧,睡梦正酣。
姨母与母亲相貌相近,虽不如母亲那般国色天香、得天独厚,却也有股熟媚温婉之美,彭怜心中深知,岳池莲守寡多年,内里却是个实实在在的风流种子,不是苦等爱子,只怕早就寻找机会与哪个小厮勾搭成奸了。
连他自己都未发觉,其实在他心中,对这位姨母并不如何看重,不是占着母女婆媳的噱头,怕是更加无足轻重。
当日彭怜未曾与亲母成奸,自然对这位与母亲酷肖的姨母想入非非,谁料岳溪菱反客为主,母子两个勾搭成奸,这岳池莲便不如之前那般重要了。
彭怜素来率性而为,心中毫无此念,举止自然有所偏颇,近些日子为众位妻妾补益先天之气,岳池莲便落在了最后。
彭怜心有所感,自然生出一缕歉疚之心,他绕到妇人身后,将她熟媚娇躯抱在怀里,入鼻一股淡淡芬芳,甚是沁人心脾。
妇人娇躯柔弱无骨纤秾有度,隔着绸缎中衣,散发阵阵温热气息,彭怜心中情怀大动,从后面托住岳池莲丰腴肉臀,轻轻把玩不住。
岳池莲终于被他搅扰醒来,转头看是自己新嫁的丈夫,不由娇笑嗔道:“怎的大半夜的过来扰人清梦?”
彭怜笑道:“刚从母亲那里出来,想着莲儿还未受为夫补益先天,正好过来为你施治一二。”
岳池莲闻言责怪道:“夜里寒气重,何必急于一时?这般出了汗过来,再弄得着凉了!”
彭怜笑道:“为夫身强体健,姨母又不是不知!”
“坏小子……这会儿知道叫姨母了……”岳池莲娇嗔一句,转过身来抱住年轻丈夫,自己褪去腿上绸裤,呢喃低语道:“好相公……快进到奴的身子里来……让奴给你焐着……”
妇人如此骚媚,彭怜不由心神荡漾,撩起姨母长腿挺身而入,将阳根送入一处温软湿热所在,这才停住不动说道:“池莲下面又软又热,真是让人好不惬意!”
岳池莲闭上美目沉醉不已,半晌才娇滴滴说道:“奴生养了两个孩子,自然比不得年轻女子,所幸相公宝贝粗壮,不然的话,奴都怕相公不能尽兴……”
彭怜小心抽送,历经之前与众女如此施为磨炼,他已掌握其中窍要,此时可谓轻车熟路,这般想来,岳池莲落到最后,倒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岳池莲不知他心中所想,只觉阴中瞬间充盈饱满,阵阵快意弥漫全身,不由抱住丈夫,娇滴滴说道:“好孩子……只这般动几下……便爽得奴心尖尖都酥麻起来了……”
“说来我还有些后悔,不该让你们都怀上身孕的……”彭怜温柔耸动,欣赏着美妇动人媚态,“这些日子可是将为夫憋坏了,以后可再不能这般令你等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