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眼前妇人既是自己生母,又是身边宠妾,彭怜自然难免心中愧疚,动作之间便极尽温柔,双手紧紧箍着美妇一双硕乳,挺动阳根,直入自己出生的花房。
“唔……好儿子……吻我……”岳溪菱回过头来,与爱子深情接吻,阴中已是情动如潮,淫液一泄如注。
“娘你流了好多水出来……”彭怜只觉阳龟一阵滚烫火热,手上动作不停,身躯轻轻拧动,为母亲带去快美。
“好哥哥……只这一下……奴便小丢了一次……”岳溪菱神态娇憨妩媚,深情看着爱子,娇媚不已求道:“你便这么来回动动,不妨的……”
彭怜不忍拒绝,按着母亲修长玉腿,斜向下缓缓刺入抽出,动作轻柔无比,生怕惊扰母亲腹中胎儿,却又坚定至极,每次进出幅度极少,却也沉着稳定,为妇人带去极强快美。
岳溪菱美得秀目翻白,转过头去背对爱子,娇声喘息呢喃,呻吟说道:“好孩子……娘每天都这般想着你……想着被你这般肏弄……”
彭怜含住母亲耳垂,也低声说道:“孩儿……对不起您……”
岳溪菱头也不回,娇媚叹息说道:“谁让为娘养了个这般出众的儿子呢……有时娘想到你在别的女人身上,心里便极不是滋味……有时却又为你骄傲,只有我养大的儿子,才能征服这世间各色娇娥……”
彭怜默然不语,只是轻轻耸动,专心致志服侍母亲快活。
岳溪菱回手搭在爱子手臂上,轻叹说道:“心里空落落的时候,奴便想着肚里的孩儿……也会想起当年怀着你上路奔波的样子……当年扣响道观大门的时候,天上下着大雨,你又极不安分,在为娘肚里又蹬又踹的……”
她回头伸手抚摸爱子面庞,“好像就是一转眼的事儿,吾儿就长得这般大了,考了举人,娶了媳妇,置办偌大家业,还能为娘撑起这片天,给娘遮风挡雨……”
“好哥哥……肏奴的骚穴……你是娘的男人了呢!”岳溪菱深情款款,轻轻扭动腰肢,迎合爱子抽插,她阴中快美连连,已是泄身边缘。
彭怜不敢用力,学着与白玉箫那般,只是挑弄母亲淫穴,用阳龟磨蹭肉壁,如是二三十下,只见艳母娇躯颤抖,雪白美肉白里泛红,显是已然丢了身子。
彭怜抱紧母亲娇躯,助她美得尽兴,等岳溪菱缓过神来,才运起玄功,为母亲补益先天真气。
他默运玄功内视,果然母亲小腹中升起一副幻象,一座金云白玉宝鼎悬浮氤氲气息之中,吞吐无数彭怜真元,不住淬炼喷薄,美轮美奂,玄妙无比。
彭怜内视良久,见那宝鼎终于色泽明媚真气充盈外溢,这才缓缓收功。
睁眼看处,却见母亲深情凝望自己,彭怜心中一动,探身在美母额头亲吻一口,轻轻点了点头。
岳溪菱心中平静满足,与爱子深情对视,良久才道:“吾儿莫要责怪娘亲,你与你父亲实在太像,若是贸然赴京,只怕惹来杀身之祸……”
彭怜点头笑道:“孩儿从不因此怪罪母亲,致身科举仕途,本就不是孩儿心中所想,这教谕当得却也不甚开心,说不得到时候也要『散发弄扁舟』呢!”
“多大个人儿,就学人家『散发弄扁舟』?”岳溪菱抬手轻戳爱子额头,翻了个身偎入丈夫怀中,低声说道:“你师父的意思,你不入红尘,不知红尘万种繁华,便不能安心出世,何年何月你参悟了其中道理,再有这份归隐之心不迟……”
“不说别的,便是云州之外的市井繁华,你便从未亲自见过,难道吾儿竟不想出去看看么?”
彭怜摇头笑道:“我年前去过安州,确实比云州繁华许多,不过大概也就那样,孩儿心中并无多少向往之心。”
岳溪菱摇头笑道:“京师首善之地,其间繁华,自然不是云州这般偏狭之地可比。在此之外,天南海北风土人情各不相同,听说那大海之外,更有别养天地,吾儿竟不想去一探究竟么?为娘可还指着你为官经商四方游历,随你一同看遍这世间繁华呢!”
彭怜闻言意动,笑着说道:“若是娘亲有此期盼,孩儿倒是要致力于此了,若是不然的话,岂不被天下人嘲笑孩儿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