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氏不由一愣,随即摇头道:“奴……奴不知道,奴与他枕席间只……只叫过这些……”
彭怜摸着樊氏美乳笑着说道:“我房中妻妾,欢好时自称『淫妇』,有时叫我『爹爹』……”
“爹爹……亲爹……”樊氏急忙叫道:“只要爹爹喜欢,奴……如何都使得的……”
“那你可是爹爹的淫妇?”彭怜心中大乐,将美妇抱得极紧。
樊氏连忙点头,娇羞说道:“奴是爹爹的淫妇,此生此世都是爹爹的淫妇!”
彭怜满意点头,随即向后仰躺靠在床头,抬手扯住妇人秀发,按着凑到腿间,笑着说道:“之前看夫人给大人品箫,如今倒是轮到我来享受了……”
樊氏微微抗拒,一碰到那宝贝便即软了脊梁,乖乖伏下身来,捧着宝贝舔弄起来。
“好爹爹……奴闺名丽锦,以后……以后您叫我『锦儿』就是……”如此称呼,便是吕锡通与自己成亲近二十年都未曾叫过,如今樊氏不过初遇彭怜,便已由衷臣服。
“锦儿,锦儿……”彭怜低声轻唤,连着叫了几声妇人闺中小名,这才问道:“如今你我既已成就好事,今后自然便不是外人,我且问你,吕大人勾结高家,派出刺客半路截杀于我,此事你可知情?”
樊丽锦一愣,随即摇头道:“奴实在不知此事,还请相公明鉴!”
彭怜猛然起身,勾起夫人尖尖下颌,冷然问道:“锦儿说的可是实话?”
樊丽锦被他唬了一跳,情不自禁缩了缩脖颈,随即凄然道:“相公何必这般咄咄逼人?奴若是知情,又有何不敢承认之理?”
彭怜轻轻点头,知道妇人所言有理,今夜之前,二人不过一面之缘,彼此算计本就情理之中,便是知情又能如何?
“今后若再遇到这事,锦儿打算如何处置?”
樊丽锦叹息说道:“奴已失身相公,自然便唯相公马首是瞻,若是果然与闻机要,定然寻机与相公传递消息,岂能舍得相公身陷险境?”
见彭怜轻轻点头,樊丽锦这才松了口气,随即问道:“相公所言『截杀』,却是何时发生?”
“便是我年前返乡当日……”彭怜简略说了当日经过,只是略去自己辣手杀人一节,只说幸亏自己爱妾身负武功,否则必然不能幸免。
樊丽锦沉吟半晌,这才说道:“多年来老爷受我劝诫,断不会做出如此知法犯法之事,而且对方手段如此拙劣,也不似老爷所为……”
“相公说有人一旁偷看,只怕是存着一箭双雕、一石二鸟之意……”樊丽锦只凭彭怜只言片语,便推测对方另有所图,“若是刺客侥幸得手,正好永绝后患;便是此刻不能得手,也能嫁祸相公草菅人命,若非相公家中爱妾乃是武功高强之人,只怕对方奸计就得逞了。”
彭怜轻轻点头,“以我之见,那伙刺客怕是也不知道我是朝廷命官,便是成事,只怕也逃不掉被人灭口。”
樊丽锦吞吐阳龟,点头说道:“此计不算高明,倒也颇具奇效,若非相公吉人天相,只怕对方便要得逞了……”
“以奴看来,高家上下皆是庸碌之辈,高家太爷在时还能勉强维系,他这一死,高家后继无人,便是没有此事牵扯,只怕也有无穷后患……”樊丽锦点评高家,言语中满是不屑,“江涴在任云州几年,高家明里暗里与他作对,此事只怕早就被江涴记在心间,相公此来溪槐出任教谕,奴便猜测,江涴这是有意对付高家,如今看来,果然便是如此。”
彭怜一愣,他却从未想过,江涴竟还有这番考量。
他出任溪槐教谕,蒋明聪明确说过,乃是秦王背后发力所致,与江涴关系不大,便是白玉箫,都对此事不知究竟,樊丽锦囿于闺房院墙,竟能猜度知州心思,这份心机智计,却是彭怜平生仅见。
他身边女子,柳芙蓉已是聪慧过人,栾秋水更是名儒发妻,两女身份贵重,却对官场之事一知半解,哪里能像樊丽锦这般,不出门便知天下事,仅从自己赴任溪槐,便想到江涴意欲对付高家?
无论何人看来,江涴此时都已人畜无害,与高家来往紧密,哪里还有心中记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