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初时以为是那高文杰突然来了,自然心中惊惧,待到阴中充实胀满,便知是爹爹来了,自然便放下心来……”妇人右腿蜷曲叠在左膝之前,斜斜拧过身来,探手抚摸彭怜手臂,娇吟不已说道:“好爹爹……还是这般粗壮……只这般进来……便让人心里快活……”
彭怜对着妇人饱满肉臀抽送不已,笑着说道:“多日不见,雨荷的淫穴也更加紧窄了呢!”
雨荷自己掰着丰满肉臀,方便自家便宜爹爹抽送,娇羞说道:“这些日子高家大爷来过两次,女儿都说身子不适,没让他沾身……女儿这般为爹爹守贞,还请爹爹怜惜!”
彭怜一愣,练倾城身在风尘,与自己相识之前便已不再接客,与自己结下良缘后更是淡出青楼生意,如今安心做彭家妇,自然而然为自己守贞;至于练倾城几个女儿,本来就是风尘中人,迎来送往、生张熟魏本就情理之中,彭怜从未想过也从未要求谁为自己守贞。
不想今日雨荷竟主动如此,他先是惊讶,随即颇为感触笑道:“雨荷这番心意,却让为父感动莫名,你若果然从此洁身自好,为父说不得要给你个归宿才是!”
雨荷神情娇媚,面上满是奉承之色,一边浪叫一边娇声软语道:“女儿从良日久,早就过不惯那般生张熟魏的日子,只求有情郎长长久久,哪里还肯夜夜笙歌?”
彭怜纵意抽插,点头笑道:“如此也好,到时与你置个宅院,做个彭家外室如何?”
雨荷眼神闪过一抹黯然,嘴上却笑道:“女儿残花败柳之姿,能有如此际遇已是邀天之幸,还要多谢爹爹怜爱……”
彭怜将她神情变化看在眼里,叹息说道:“为父家中境况你并不知晓,便是你娘也只是妾室身份,你若真个入府,最多能有一处房屋一个丫鬟,总归无名无分,何必去寻那寄人篱下烦恼?”
雨荷早听练倾城讲过,彭宅门禁森严、姐妹众多,自家母亲尚且只是小妾,自己若真个过府,只怕更是不堪,心里这才舒缓了些,嫣然笑道:“女儿可不敢要什么名分,真要能得爹爹置办一间外室生活,时常得爹爹母亲勤来看顾,便也不虚此生了!”
彭怜点头笑道:“自该如此!俗语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到时为父夜里来偷会雨荷,岂不两全其美?”
二人说开心结,自然更加蜜里调油,欢愉几度,雨荷丢了数次,终于哄出彭怜阳精,这才搂着继续说话。
妇人身上一袭抹胸横陈,只遮住半边椒乳,更增一抹魅惑之色,彭怜夜能视物,看在眼里自然心中欢喜,他抱紧雨荷,轻声问道:“年后这几天,你可见过那高文杰?”
“他来女儿房里两次,都是夜里过来,想要求欢都被女儿推拒,只是说了会话……”雨荷拱入少年怀中,只觉昏昏欲睡。
彭怜又问:“他可曾说起,意图刺杀我与你娘?”
雨荷悚然而惊,猛然坐起问道:“还有此事?他却从未说起过!”
彭怜将她搂着躺下,简单说了事情经过,这才又道:“对方手段拙劣,用心却也险恶,如今之计,这高家只怕不能再留了……”
“爹爹可有计较?”
“我已安排你娘去给蒋明聪送信,等他驾临溪槐,便是高家覆灭之时……”
彭怜心中,本来对覆灭高家心有顾虑,谋反乃是不赦之罪,真要坐实,高家便要满门抄斩、鸡犬不留,上天有好生之德,若是因为自己多伤人命,心中总有不忍。
便如蒋明聪所言,为天下生灵,高家人死一死也无不可,于彭怜而言,终究不是如此简单。
只是高家如今倒行逆施,天长日久,莫说地牢中的冷香闻出些变故,便是彭怜自身都要受到殃及,他如今一家老小,却不肯为此甘冒奇险。
父女两个绸缪半夜,彭怜在雨荷房里睡下,临近天明这才悄然离去。
翌日清晨,彭怜召集县学诸位僚属,商议今年招纳生员等事,他无心琐事,一切便沿袭旧制,好在几位僚属极是得力,定了章程便各自散去,省去许多麻烦。
彭怜无事可做,想起昨夜樊丽锦风情,心中便有些难耐,思来想去,便遣人备了些绫罗绸缎各式礼品,觑着吕县令外出,来县衙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