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被吕锡通身子挡着看不清樊氏如何动作,只见她臻首不住摇动,想来便是在舔弄丈夫阳根肉龟,心中不由暗赞,妇人如此风情冶丽、主动求欢,只怕比起家中美妾也不遑多让了。
那吕锡通猝不及防之下,有心推拒却又不敢,只能仰躺椅上,双腿伸得笔直,听任妻子施为。
“夫人……呼……夫人这是……这是为何……”
妇人显然手段高明,吕锡通初时瑟瑟,随即要害被人拿住,再也兴不起反抗之心,双手不时握紧椅子扶手,面上神情,却是阵红阵白。
“芊芊……去前……老爷……便整日……疏远人家……如今……芊芊……不在,老爷为何……还是……如此……”妇人说话断断续续,言语之中夹杂品咂之声,听来淫媚至极,“从前……半月……总有一次……如今……两三个月……还做不成一次……奴想要……老爷疼爱……”
彭怜心中暗笑,这吕锡通看着威风赫赫,谁料背后竟是如此不堪?家中娇妻如此风情,却被他如此冷落,倒是实在可惜。
吕锡通年纪并不算大,樊氏也正是盛开年华,夫妇两个若是同心协力,这般年纪再生育一儿半女也稀松平常。
却听屋中吕锡通说道:“夫人不是不知……呼……为夫这半年来殚精竭虑,不都……呼……不都是因为高家的事……”
“奴不管!奴只要老爷疼爱!”
一张绯红俏脸从吕锡通身影中闪现出来,随即便又消失不见,虽是惊鸿一瞥,彭怜却看清了妇人面上的春情和色欲,他阳物猛跳,却是好不动心。
那樊氏明明是端庄妇人,却又如此淫媚,曲意求欢之下,风情竟是无与伦比,与彭怜素来所见,却是别样不同,他从前毫不心动,此时却已被妇人勾得口干舌燥、欲罢不能。
“老爷心里也是想要奴的,不然怎会这般粗壮……”樊氏娇声软语,随即盈盈起身,竟自己双手扶着丈夫阳根,便要跨坐上去。
“夫人,你……你……”彭怜见惯不怪,吕锡通却仿佛惊呆一般,仰头看着妻子如此主动求欢,不由愣怔无言。
“好老爷……给奴嘛……”樊氏动作生疏,显然也是初次如此,其中风情韵味,比起彭怜家中妻妾,倒是颇为步如。
夫妇两人只怕从未如此试过男女欢爱,那吕锡通情动异常,樊氏更是情欲浓炽,阳物方一入体,便低声媚叫起来。
“好老爷……这般坚硬……仿佛将奴刺穿了……”
彭怜正看到美妇面对自己这边,只见那风韵妇人一双洁白玉手环住丈夫脖颈,俏美面容衬在吕锡通脑后,更显白嫩无暇,此时秀美轻蹙,檀口微张,不住呻吟媚叫,显是快美难言,神情婉转妩媚,让人一见心醉。
“呜呜……好相公……老爷……弄穿奴的花心子了……唔……”
熟媚妇人无尽风情扑面而来,彭怜首当其中,心中情欲蓬勃而起,他探手腿间按住阳根略解难挨之意,眼看夫妇二人如此情投意合,心中略觉失望,便要转身离去,去寻义女雨荷泻火。
忽听屋中吕锡通亢奋一叫,他赶忙探目去看,却见吕锡通紧紧箍住爱妻细腰不让她继续动作,身躯瑟瑟发抖,显然便是丢精了。
樊氏脸上闪过一副厌恶神情,眉宇间更是无尽失落之意,不问可知那吕锡通自然是过了阳精,这樊氏却未得满足。
“夫人……”吕锡通很是过意不去,却又不知如何解释。
樊氏却温婉笑道:“老爷丢了精就好,妾身也是极美的……”
两人搂抱温存片刻,樊氏才缓缓起身回到榻上,此后再也无声无息。
吕锡通自己取了锦帕擦拭下体提了裤子,有心上床去睡,却有些踌躇之意,良久才轻叹一声,收拢公文,推门离了卧房,去了西边书房。
西边书房一阵忙乱之声,显然丫鬟被他惊醒,不过片刻过后便重新安静下来。
彭怜以为事已至此再无偷看必要,正要飞身离去,却听卧房之中,响起一阵细弱管弦的低吟之声,他侧耳细听,却是那樊氏在床帏之内所发。
彭怜心中一动,自然猜到这妇人欲求不满正在自渎,他有心就此离去,却又想起方才所见妇人妖娆极是不舍,进退之间,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