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谁料,彭怜竟然秋毫无犯,相比初时还有些口花花,如今更是矜持守礼,哪里还有过分举动?
妇人被彭怜弄得不上不下,却自然不知彭怜是得了雨荷这个尤物,那份从练倾城身上得不到满足的凶猛情欲有所舒缓,这才行有余力,与岑氏玩起猫捉老鼠游戏。
更何况冷香闻还在大牢里受苦,就这么收用了岑夜月,彭怜心有不忍,多方因素之下,才有了他对岑夜月的秋毫无犯、泾渭分明。
只是每夜与练倾城极尽缱绻欢娱,多数时候都是夫妇二人有意为之,这般白日里暧昧多情,夜里引人遐思,意欲何为,却已是昭然若揭,三人彼此心知肚明,倒也不需赘言。
岑夜月正看得入神,却听彭怜小声说道:“倾城小心,前面有人来了!”
岑夜月一愣,转头去看前方,却见光天化日之下蹿出来十数个穿着黑衣的男子,这些人手持尖刀,各个蒙着头面,看着便吓人至极。
彭怜端坐车上毫不在意,随意抬手指着前面十数丈外众人笑道:“这些人忒也好笑,光天化日之下这么一身打扮,配上这皑皑白雪,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刺客么?”
练倾城掠出车门,一手握住车厢边缘,一手擎着一柄古朴长剑,身如鸿雁飘飞,轻轻一转翻身落在车厢顶上,她稳稳站着,宝剑斜握胸前,一手负在身后,神态潇洒自然,只是笑吟吟说道:“大概他们昨夜便在此埋伏,倒是忘了咱们白天赶路,却是不必这般伪装……”
喊杀声起,前面众刺客各自嘶喊着冲向马车,彭怜视如不见,练倾城却一跃而起,飞身而入人群之中,抬手让过一柄尖刀,手中长剑一挑,便将他喉咙戳破,而后行云流水一划,便又取了一人性命。
练倾城一身白色襦裙夹袄,披着一件银色斗篷,手中长剑精光闪烁,与官路污泥之上,宛若一朵盛开白莲,随风舞动,妩媚多姿,只是花瓣凌厉,每次与那些黑衣人触碰,便是一股殷红鲜血溅出。
岑夜月看着场中女子,心中惧意渐去,艳羡之情顿生,她与练倾城每日里朝夕相对,这月余光景相处下来,二人已是熟悉至极,练倾城多才多艺,相貌又出尘绝伦,眉宇间风情无限,举手投足俱是天然媚意,便连她这女子都为之心神不属,夜里更是曲意逢迎侍候彭怜,床笫间娇媚婉转,可谓从所未见。
她本以为已见过练倾城所有面孔、千般变化,谁料她竟还有这样一面?
眼看场中十几个男子瞬间毙命,岑夜月心中暗想,若是自己有这般身手,女儿岂不就能幸免于难?
“咦?”彭怜一直泰然自若,忽然轻“咦”一声,随即人如猎鹰飞身跃起,随即似闪电一般奔向不远山坡,行走间随手摘下脚边枯枝猛力掷出。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