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多日寻觅终于有了结果,如今得了高家隐秘之物,虽不知是否究竟事涉谋反,但总归收获颇丰,单说石室中这些贵重财物,便值得他这些天来回奔走,一念至此,心中自然更加快活。
他动作渐快,雨荷终于难以承受,媚叫声转成哀求,只觉阴中快美如潮,一波又一波接连而至,最后失神昏去,良久才在一片暖融融舒适中清醒过来。
“好爹爹……女儿差点死了……”雨荷抱住彭怜腰肢,在他脸上轻吻一口,撒娇说道:“爹爹真要这般肏死女儿么?”
彭怜起身坐起,为她裹紧衣裳,看着妇人为自己舔弄下体,笑着说道:“若是我不给你补益真元,怕是真就要香消玉殒,如今我为你洗涤经脉窍穴,延年益寿自不必言,容颜相貌,怕也会更胜往昔!”
雨荷春情过后,已闻到自己身上淡淡腥臭,此时忽然醒悟过来,喜不自胜说道:“母亲便是如此青春不老,年纪比女儿大了许多,却看着比女儿还要水嫩,当年女儿问她便知是双修神功之效,却从未想过自己也能如此!如今爹爹竟能为女子永驻容颜,怕不是天下女子都要为爹爹发了疯呢!”
彭怜一勾妇人下颌,笑着说道:“弱水三千,我只要你们母女这一瓢!”
雨荷娇滴滴翻了个白眼,娇嗔说道:“爹爹就会口胡!家中那些姨母,哪个不是单独一瓢?”
“哈哈!小淫妇讨打!”彭怜有些讪讪,仍是大方承认,“白日里你娘来看你,都与你说了?”
雨荷轻轻点头,“女儿与母亲促膝长谈至夜,说起别来诸事,母亲说的却都是爹爹……”
“你娘有意将你偷偷接出府去,免得随高家覆灭陪葬,却不知你意下如何?”彭怜轻轻挺动身子,对着妇人檀口抽送挺拔阳物,冲撞得雨荷轻咳不已。
“女儿想过了,如今高家诸事未定,尚需女儿与爹爹里应外合,来日若高家真个覆灭,女儿也相信爹爹能救我脱离水火……”雨荷双手捧着情郎阳物,仰头坚定而又崇慕看着彭怜说道:“便是不能,女儿曾与爹爹这般相知相爱,纵死亦是无憾!”
彭怜心中感动,轻轻点头说道:“雨荷放心,莫说你是倾城爱女,只说你我情意,我也断然不会弃你不顾!”
“女儿信得过爹爹……”雨荷柔声说出寥寥数语,彭怜却知她这番话的分量,眼前妇人本以为觅得良人,谁料却被人中途卖掉,如今还能再信男子,实在不同寻常。
两人又缱绻一番,彭怜将雨荷送回闺房,从她闺房中取了件黑色大氅,这才折回密室,先将密室中古籍孤本收拾了个七七八八送回县学之内,而后又折返几趟,将那两箱珠玉宝石取了大半,只留下表面浅浅一层,地下塞满砂石充数。
高家后人不学无术,那些古籍孤本只当作贵重之物放着,年深日久上面积满灰尘,显然再也无人翻看,料都取了也无人在意;那些宝石黄金也自然落满灰尘,想来平日里也无人问津,若非长夜将尽,彭怜自然也要将这些东西都取了回去。
只是县学之内放不下这许多金锭,彭怜因此也不着急,只取了些自己喜欢之物,如今高家密室雨荷管着钥匙,自己何时来取都易如反掌,以后慢慢图谋便是,倒也不虞其他。
他取了一块金锭,将那枚特制钥匙印了模具,趁夜送还雨荷,自然又免不了亲热一番,这才飞檐走壁,回到县学。
四下里鸡鸣阵阵,远处天空现出一抹青白,彭怜站在县学屋顶远眺东方,无声伫立良久,这才一跃而下,推窗而入钻入床帏。
练倾城被他弄醒,眼睛还未睁开,便已伸开双手敞开怀抱,将彭怜搂抱到怀中呵哄起来。
彭怜极爱练倾城如此熟媚女子扮做母亲疼爱呵哄自己,夫妻间床笫情趣如此,两人更是深知其乐。
彭怜说起夜间收获,练倾城听得也是眼中异彩连连,听说自家丈夫与女儿又欢愉几度,她也是会心一笑,等到彭怜说起雨荷不肯这般离去,虽然心中不舍,却也无可奈何。
夫妇二人说了会儿悄悄话,终于彭怜睡意上涌,两人便紧紧抱着甜甜睡去。
彭怜睡到日上三竿方起,吩咐县学杂役请来王训导,央托他为自己寻一处偏僻宅院,是租是买均可,美其名曰以此来安顿岑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