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夜月便连之前丢精的快活都不曾受过,哪里受得住这般爽利,一个呼吸之间,便美得昏死过去,任由彭怜予取予求。
彭怜功行九大周天,这才缓缓收拢真元,他颠簸一日,身心也有些疲惫,便拥着岑夜月沉沉睡去。
妇人昏睡良久,不知何时才沉沉醒来,只觉浑身酥软酸疼,仿佛那日被一众衙役用水火棍殴打一般,只是其中却又别有不同,双腿间微微肿胀,小腹里却一团暖意融融,整个人神清气爽,痛快得只想呼叫起来。
岑夜月轻轻一动,才发觉自己腿间仍夹着一根粗壮物事,她面上一热,知道是少年阳物,心中无比惊奇,为何他明明睡着了,竟还能停留在自己体内不去?
她不敢稍动,只是紧闭双眼假装睡着,只是越是如此,越觉得腿间那物件滚烫火热,就那般戳在花径里面,让人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岑夜月久别风月,初试之下便是人间极乐,此时心中已爱极了身后少年情郎,只是她还不知该如何去面对此事,此刻天人交战,明明心中不喜自己如此淫贱,身子却不由自主,阵阵收缩蠕动,寻求那粗壮物事进进出出之美。
妇人丰臀轻扭,沿着那阳根前后蠕动,进出幅度极小,却因为顶着花径深处,别有异样美感,岑夜月不敢出声,檀口含住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前后套弄,既欢喜无限,又羞羞怯怯,其中绝美,不可言传。
岑夜月低声喘息,仿佛幼儿偷吃美食一般小心翼翼,忽然胸前那只大手一动,她吓得连忙停住,过去良久,发现身后少年并未醒来,这才缓缓又动作起来。
世间贞节妇人在所多有,岑夜月遇到彭怜之前,也觉得自己此生便要孤独终老,只是相处月余之后,阴差阳错二人成就好事,她心中那份坚持便烟消云散,左右一次是不贞,十次百次也是不贞,对面又是自家恩人,如此便也不算什么。
她心中自欺欺人,身子却酥爽至极,眼见着便要攀上巅峰,却听身后少年忽然说道:“夫人在做什么?”
岑夜月唬了一跳,又羞又囧之下,再也不敢动弹分毫,可是阴中酥麻酸痒难耐,却正是紧要关头,哪怕再有一下,她便能魂飞极乐,其中纠结愁苦,却只有她自己清楚。
孰料身后少年非是凡人,竟似知她心意一般,话音未落便大开大合抽送起来,不过三五下后,岑夜月便猛然丢了身子,浑身瑟瑟发抖,美得魂飞魄散。
彭怜抵住妇人花心助她更加快美,这次却没运起双修秘法,只等着岑夜月美过之后,这才将她扳过身来抱在怀里,笑着问道:“夫人刚才在做什么?”
岑夜月娇羞无限,将臻首埋在少年怀中不肯抬起,被彭怜逼问得狠了,这才嘤嘤低语说道:“妾身……妾身没做……没做什么……”
“之前不还叫我相公么?怎么换了称呼……”彭怜继续逗她。
“我……我以为你是……你是……”岑夜月欲盖弥彰,话说一半知道自己所言乃是徒劳,干脆闭口不语。
彭怜勾起妇人玉腿,阳根轻车熟路贯入岑夜月美穴,笑着说道:“乖乖叫我一声『相公』,不然还要把你肏得昏晕过去!”
岑夜月面色通红,此时二人相对,自己阴中又被少年彻底侵占,事已至此,知道再无转圜余地,只得垂头蚊声说道:“相……相公……”
“喜不喜欢相公这么疼你?”彭怜一手勾着妇人玉腿,一手环着妇人脖颈,腰肢轻轻耸动,在岑夜月阴中进进出出,此时夜色深深,却见黑夜中妇人雪白肌肤泛起荧光,更增香艳魅惑。
岑夜月目力不如彭怜,只觉眼前少年气息扑面,阵阵热浪由外而内,再由腿间喷涌而出,她低头去看,棉被中漆黑一片,她却心知肚明,那里有一根昂扬之物,正在自己身体最隐秘处进进出出,带给自己无边快美。
“好相公……奴喜欢……奴喜欢……呜呜……美死了……”岑夜月毕竟年过三旬,身心早已熟透,非是寻常少女可比,此时既被拆穿伪装,便再也无所顾虑,紧紧抱住少年脖颈,与他贴面依偎,口中欢叫不已。
妇人如此风情,彭怜很是惊喜,他一边肆意插弄,一边笑着问道:“月儿可喜欢相公这般服侍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