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府时她远远看过,彭家一众妻妾,各个美艳绝伦,姿色都与练倾城不相上下,浓妆艳抹,风韵动人,自己与之相比,实在相形见绌。
她原本以为,彭怜用惯了练倾城这般风情无限、妩媚多姿的熟媚女子,自然对自己这般不事雕琢、自然天成的女子动心,今日见了彭家众女,才知彭怜身边早已环肥燕瘦、艳丽清纯多有,自己这般姿色才情,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心中有此念头,岑夜月自然心灰意冷,从最初的心中排斥到后来隐隐期待,到如今却只剩下了顾影自怜,那彭怜如此俊秀出众,身边美女如云,哪里又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她心中沮丧万分,只想着过几日随彭怜回去溪槐,再也不心存绮念,免得惹人笑话,思虑纷繁,迷迷糊糊间便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妇人睡得极不踏实,朦朦胧胧间只觉有人将自己轻轻抱住,随即一根昂扬之物顶在臀间,那套绫罗中衣纤薄如纸,将那滚烫坚硬之物感受得真真切切。
岑夜月春心荡漾,只觉得心中美满快活,原来彭怜不要自己,竟也有人能来疼爱于她,那人仿佛便是自己亡夫,只是身躯却比亡夫结实壮健,那阳物也要硕大雄伟许多。
妇人只当做梦,毫不矜持羞涩,探手伸手握住阳根,轻声呢喃道:“好相公……你来看我了……”
话音未落,红唇已被人亲住,一声嘤咛堵在喉间,岑夜月娇声喘息,玉手回到身后,不住套弄那根阳物,她只觉绸裤被人褪下,火热臀肉一阵清凉,那根粗壮宝贝顶耸过来,硕大阳龟一下下冲撞美穴蜜肉,荡起她心中阵阵涟漪。
那份美好触感如此真实,岑夜月朦胧快意之间,忽然悚然惊醒,她睁开双眼,鼻间闻到男子口中淡淡酒气,只觉一张俊脸在自己颈间逡巡,手中那根宝贝已挣脱自己束缚,钻入自己双腿之间抽送起来。
她檀口微张,差点惊叫起来,双眼瞪得溜圆,心中却是又惊又喜。
她想要叫喊,却又怕惊走身后檀郎;想要回头,却又不知该如何面对。
纠结良久,妇人终于缓缓闭上眼睛,口中呢喃说道:“好相公……奴想你想的好苦……”
话音刚落,一滴清泪流出眼角,轻轻洒落枕间。
忽觉腿间一痛,岑夜月眉头微蹙,嘤咛低叫一声,渐渐娇喘呻吟起来。
那阳物方才入手已经让她惊骇莫名,此时入体,果然又胀又硬,妇人只觉阴中酸涩难明,却有一份从所未有的饱满充实萦绕身心,天地间一片自在从容,许多烦恼倏忽不见,只剩下眼前无边美好,阴中无限快活。
“好相公……好美……撑得奴好满……”岑夜月紧闭眼皮,双目热泪横流,她心中愧对亡夫爱女,却又欢欣鼓舞、快活无限,双腿侧身弯起,只将丰满臀儿送给身后情郎。
彭怜随手解开妇人衣襟,握住一团椒乳肆意揉搓,只觉滑嫩娇柔,饱满充盈,与她纤瘦身躯反差及大,更显得纤秾有度,曲线玲珑。
这岑夜月身形不如众女高挑,曲线玲珑之处,却与当日应白雪病中初愈相当,尤其双乳硕大饱满,平常竟未发觉,此时握在手中,才知天赋异禀,尺寸惊人。
彭怜暗暗对比,只觉妇人虽是瘦骨嶙峋,一双硕乳却与池莲姨母、陆生莲不相上下,只比应白雪母女逊色半筹,握在手里充盈满溢,手感却是极佳。
他轻柔耸动,细细感受妇人阴中火热紧窄,一时快美难言。
那岑夜月本是良家妇人,何曾试过这般风月?
被彭怜揉搓琢磨挑送抽插,不多时便情迷意乱,色欲熏心,口中媚叫声声,再也压抑不住,畅快呻吟浪叫起来。
“好相公……美死奴了……奴受不得了……相公……求你……相公……”
她双眸紧闭浪叫不已,只当身后男子是自己过世的相公,如此自欺欺人之下,很快便溃不成军,浑身瑟缩大丢起来。
窗外爆竹声声此起彼伏,美妇浪叫声声相映成趣,彭怜志得意满,将阳龟顶着妇人花心不住研磨,直将她弄得快美无边,趁着妇人阴中急剧收缩,寻着一丝快意,也乘势丢出精来。
他自然运起双修秘法,澎湃真元汹涌而出,千万缕真元细如丝线拂掠妇人花心蜜肉,随即进入周身百骸游走逡巡,千百倍放大此时快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