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撒娇说道:“奴就是不愿意看着自己一手置办的家业,这般败在别人手上!她一个小户人家女子,凭什么鸠占鹊巢,在奴头上作威作福!”
彭怜摇头苦笑,“左右你将来都要撒手不管,何必还操这份闲心!宝贝芙蓉儿不哭不哭,为夫乘夜而来,可不是看你梨花带雨的!”
柳芙蓉破涕为笑,娇嗔问道:“相公昨夜说来,为何竟然爽约?奴与采蘩苦等半夜,不知等得多么心焦!”
彭怜不好意思说道:“昨夜有事耽搁了,这不今夜早早便过来与芙蓉儿赔礼道歉了!”
他自然不能说昨夜是因为岑夜月才与柳芙蓉爽约,此时三言两语轻易遮掩过去,柳芙蓉蕙质兰心,却也并不戳穿丈夫,只是问道:“相公今日都到哪里去了?明日大概便要带凝香回来省亲了吧?奴以为相公今夜不会过来,只盼着明日才能相见呢!”
“日间去拜会了江涴,又抽空与玉箫说了会儿话,下午回家,给行云母女养了胎气,一天马不停蹄,这会儿方才得空,来看为夫的宝贝芙蓉儿!”
柳芙蓉被他叫得身躯酥软,呢喃说道:“奴心里也羡慕她们,能为相公生儿育女,将来若是得便,奴也想为相公孕育骨血传宗接代……”
彭怜点头笑道:“若是从前,为夫心里倒是有些担心,怕你年纪大了,生儿育女有损根本,如今却是不妨,我参悟了男女生育之事其中玄妙,便是倾城那般年纪,只要花期仍在,也仍然可以受孕。”
柳芙蓉仰头看着丈夫,甜甜说道:“果然如此,奴真想就此假死,与相公做个长久夫妻,只是……”
她将日间与采蘩所言重新说了一遍,这才又道:“奴盼着与相公双宿双飞,却也要考虑长远,如今彭家在省城靠着江涴还能立足,来日江涴升迁,只凭相公一人,怕是护不住家中妇孺周全,有奴在一旁尽心尽力,总好过潭烟姐姐孤掌难鸣!”
彭怜点头称是,抱着柳芙蓉娇躯,在她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笑道:“芙蓉儿深谋远虑甚得我心,不枉我如此疼你爱你!”
柳芙蓉娇滴滴笑道:“相公偏心,不知白日里与那白玉箫如何风流呢!”
彭怜笑着摇头,“白日里人多眼杂,与玉箫只说了会话,一会儿与你们主仆欢愉尽兴,还要过去与她稳固胎气,芙蓉儿宽宏大量,却不可为此拈酸呷醋!”
柳芙蓉嘟嘴嗔道:“奴何时拈酸呷醋了!相公无端诬赖好人,奴不依你!”
妇人娇柔妩媚仿似青春少女,彭怜心中爱极,手上自然不肯闲着,三两下便将柳芙蓉中衣褪去,隔着亵衣揉搓饱满胸膛,胯下之物昂扬而立,弄得柳芙蓉春心荡漾,却是期待不已。
“好达达……奴下面都湿了……求你怜惜……”柳芙蓉娇滴滴主动求欢,只是附在彭怜耳边低语说道:“亲哥哥……奴有一事要与你说……那白玉箫……好像已经猜到了咱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