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也是情难自已,双手抱住美妇纤腰,助她上下起伏,同时在美艳舅母耳边说着绵绵情话,一述相思之苦。
柳芙蓉快美无边,却不敢大声浪叫,情到浓处一口咬住丈夫衣衫肌肤,闷哼声中,她套弄骤然急促起来,“唧唧”淫水声中,猛然一次尽根全入,随即仿佛针扎一样骤然起身,一股清亮淫液,随她动作喷射出来洒落一地,便连一旁站着的采蘩也被殃及,弄得身上斑斑点点、湿了大半。
柳芙蓉娇躯不住颤抖,不是彭怜抱着肉臀,怕是便要摔到地上,如是良久,方才缓缓酥软下来。
“好哥哥……美死人了……”柳芙蓉有气无力靠在彭怜怀中,只觉睡意更浓,直想就此睡去。
彭怜笑道:“芙蓉儿美了,你达可还憋着呢!过去趴好,让为夫从后面肏你!”
柳芙蓉勉力起身乖乖趴好,回身看着丈夫娇媚说道:“妾身求相公怜惜!”
两人如今背地里行了纳妾之礼,自然便是夫妻,虽然上不得台面,却也与以往不同。
彭怜箍住妇人纤腰,挺着粗壮阳根缓缓而入,随即大肆挞伐起来。
柳芙蓉不敢放肆浪叫,便将棉被扯来咬在口中,喉间闷哼连连,也是快美无限。
彭怜在家中为许冰澜陈泉灵疗愈身心,早将情欲勾了起来,这会儿与柳芙蓉久别重逢,又有舅父表兄铺垫,此时也是快活无比,匆匆不过两百余抽,便有了丢精之意,他也不肯隐忍,猛力抽送二三十下,便顶着柳芙蓉美穴深处,丢出道道浓精。
柳芙蓉被他弄得魂飞魄散,中间丢了两回,倒又尿了一回,此时被阳精一烫,只觉浑身酥软,再也没有丝毫力气。
彭怜运起玄功,为她补益气血,说起来前为两位爱妾运功疗伤的事,柳芙蓉听得入神,半晌才道:“二十七那天奴过府去看凝香,她气色倒还不错……相公让众位姐妹都怀了身孕,独独奴不能为相公孕育骨血,奴心中始终有些……”
彭怜按住妇人樱唇笑道:“芙蓉儿大可不必如此,你却不知,为夫如今早已后悔莫及,当日何必这般急切?当时一时技痒,只想着一视同仁,哪里想过会将自己晾在一旁成了孤家寡人?不是倾城与芙蓉儿还能陪伴左右,为夫只怕真的要自作自受了!”
柳芙蓉嫣然一笑含住丈夫手指,轻轻吞吐几下,这才娇嗔说道:“谁说不是呢!一次弄得所有人都有了身孕,倒显出了奴与倾城姐姐的不是来!相公忒也胡闹,怎么连那白玉箫都弄得有了身子?”
彭怜说起当日经过,无奈苦笑说道:“芙蓉儿也知道,为夫有时率性而为,她一人独守空闺甚是可怜,成亲多年身下一无所出,为夫既然有此秘法,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柳芙蓉娇嗔说道:“万一将来孩子生下来不像她夫妇二人,反而像极了相公,到时岂不天下大乱?”
彭怜无奈说道:“那就只能到时再说了……”
柳芙蓉忽然好奇问道:“相公能为泉灵冰澜安胎,却不知缘由何在?道家秘法果然能有此神通?”
彭怜见她问起因由,得意笑道:“之前雪儿也有此一问,我还未对她说,这会儿芙蓉儿问起,便先与你解释一二……”
“凡人禀天地之气而生,生者死者,皆是肉身,两者可谓毫无区别,却有生死之别,芙蓉儿可知为何?”
“奴只知金银有别,哪里知道这些玄之又玄的大道理……”
见柳芙蓉摇头不解,彭怜握住妇人一团椒乳,笑着说道:“区别便在这一口气上!寻常男女交欢,若想成功受孕,必须得遇这份生机,否则便是男女身体如何强健,也难受孕成功……”
“为夫那日偶然参透其中奥妙,一时技痒,便将水儿母女三个一起种下生机,其中奥秘,却是为夫以自身生机为引,接引天地间生机入体,同时佐以道家阴阳之气还气生精,再赶上女子花期已至,自然便受孕成功。”
彭怜说得得意,随即又道:“去看冰澜时我忽然想起,如此接引天地间生机入体,若是女子先天羸弱,只怕难以承受,众女之中,只有冰澜泉灵如此,其中必有根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