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起身打个哈欠笑道:“你们爷三个说着,官面上的事我们妇道人家也不懂,青霓随我一起去后面走走罢!怜儿今夜要回去吃年夜饭的罢?”
彭怜连忙起身恭谨答道:“一会儿便要回去。”
柳芙蓉点头道:“也罢,如今你自立门户,家里也有一大帮子人呢!走前来我房里,前几日置办的绸缎料子甚好,你拿回去给媳妇们做几身新衣衫。”
“甥儿代内子谢过舅母!”彭怜恭谨行礼,目送柳芙蓉与叶氏离去,这才又坐下,与岳元祐父子继续闲谈。
岳树廷在外省县城任着主簿,论官职比彭怜大些,两人年纪相仿,却都自负才学,又任着芝麻绿豆官,且是至亲兄弟,自然惺惺相惜,越说越是投缘。
岳元祐问了些风土人情,叮嘱了些彭怜官场为人处世道理,岳树廷则与彭怜约好,过几日岳凝香回家省亲,彭怜护送来时二人再把酒言欢,彭怜慨然答应,这才告辞出来,到后院来见柳芙蓉。
柳芙蓉院门大开,院中张灯结彩,照得亮如白昼,几个丫鬟仆妇守在门廊下面,见彭怜进来,各自恭谨行礼,其中一个小丫鬟挑着灯笼引着彭怜入内,才上了台阶,却见采蘩从里面迎了出来。
“采蘩姐姐,表少爷来了!”小丫鬟娇滴滴对采蘩禀报。
“知道了。”采蘩气派十足,却对彭怜毕恭毕敬,恭谨福了一福,摆手请彭怜入内。
隆冬时节,夜里颇有些寒冷,此时厅门大开着,屋中却一片暖意融融,彭怜随着采蘩入内,到没人处摸了少女翘臀一记,笑着问道:“姐姐可曾想我?”
采蘩面色泛红,悄悄点了点头,却不敢说话,挑起珠帘请彭怜入内。
彭怜也不过分难为她,径自入内,却见榻上柳芙蓉早已飞身而起,直直扑入自己怀中。
“好相公……想死人家了……”柳芙蓉一身淡紫华服,浓郁香气扑面而来,口中娇滴滴撒娇软语,身子却已软了下去。
彭怜怀抱美妇,在她唇上又亲又啄,直将美艳舅母弄得娇躯酸软、娇喘吁吁,这才将她放开,抱着柳芙蓉在床边坐下,笑着问道:“芙蓉儿都哪里想我了?”
柳芙蓉牵着丈夫大手放到胸前,娇滴滴道:“奴这里想哥哥了……”
彭怜探手妇人衣间,隔着丝滑亵衣握住一团椒乳搓揉不住,笑道:“除了奶子想了,还有哪里想了?”
“坏相公……”柳芙蓉被他揉的六神无主方寸尽失,撒娇说道:“哥哥知道人家说的是心里想,偏要这般作弄人……”
不待彭怜说话,她又娇笑说道:“奴的骚穴儿也想相公的大肉棍棍了……”
她风骚淫媚,便是比起出身风尘的练倾城也不遑多让,床笫间每每出人意表,让彭怜爱她成痴,尤其两人之间那份禁忌之情,更让彭怜魂牵梦萦,神不守舍。
今夜他来,虽是洛潭烟建议,心中却有一多半心思,想要与柳芙蓉重逢,当时在厅中两人眼神交汇,而后柳芙蓉说捎些东西回去,他便心中了然。
彭怜探手妇人腿间,果然掬出一抹湿滑体液,调笑问道:“芙蓉儿这般湿了,不如陪为夫欢愉一会儿如何?”
柳芙蓉早已探手下去握住丈夫阳物,口中娇喘不住呻吟道:“奴心里盼着,只是眼看便要祭祖,怕是来不及了,不如相公夜里过来,奴再细细奉承如何?”
“夜里是夜里,此时是此时,这会儿房门大开,院外站着那些丫鬟仆妇,芙蓉儿不想试试这般快活么?”
彭怜谆谆善诱,柳芙蓉神情一动,眼中闪过跃跃欲试神色,她撩开裙摆,媚然说道:“那便插上几下,先解解奴心中相思再说……”
彭怜仰起身子,双手撑在背后,只将阳物一柱擎天,由着柳芙蓉自己施为。
柳芙蓉撩开裙摆,吩咐一旁采蘩帮着扶住纤腰,随即跨在彭怜身上,对着阳根缓缓坐下。
她下体淫液淋漓,毫不费力将丈夫阳物纳入穴中,只是暌违多日,紧窄毕竟不同,稍稍进了大半,便已身躯酸软无力,喘息良久,这才继续施为,将大半阳根吞入穴中。
“好哥哥……美死人了……就这一下……便不枉了……”美妇双手扯住彭怜衣襟,轻轻抬起丰臀套弄起来,口中低吟不住,显然快美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