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托住美妇肉臀轻轻抬起,只听“哗”的一声,许多淫汁尿液泼洒下来,他对岳凝香笑道:“你娘天性风流,自然敏感多汁,不是为夫堵着,刚才只怕就已经喷了出来……”
岳凝香早就见过母亲喷潮,闻言有些艳羡点头说道:“母亲确实天赋异禀,让人羡慕至极。”
柳芙蓉撑起酸软娇躯,不去理会两个晚辈的调笑,整理妥善衣衫说道:“也不知你父找我何事,你们两个且先坐着,为娘去去就来。”
她也不精心收拾,只是简单擦拭一二便要出门,彭怜起身将她从身后抱住,在她脖颈间亲吻不住,笑着问道:“芙蓉儿如此出去,万一被人发现岂不麻烦?”
柳芙蓉任他轻薄,闻言笑道:“除夕夜奴夹着相公阳精祭祖不也没什么的,今日相公未曾泄身,只有少许污秽,不妨事的……”
她转过身来献上献吻,娇滴滴说道:“好相公!奴去去就来,左右今日不忙着回去,时间多着呢!”
妇人言语仿佛呵哄孩子,彭怜无可奈何,只能松手让柳芙蓉离开。
岳凝香偎入丈夫怀中,与彭怜在床边坐下闲谈,年轻妇人叹了口气,柔声说道:“那段日子,母亲突然气色好了许多,心情也好了不少,如今想来,大概便是相公的功劳了。”
彭怜点了点头,当初与柳芙蓉阴差阳错走到一起做成好事,到如今恍如隔世,却又记忆犹新。
“奴心里其实一直有个问题想问相公,”岳凝香沉吟良久,见彭怜轻轻点头,这才微笑问道:“相公心中,究竟喜欢母亲多些,还是喜欢奴多些?”
不等彭怜回答,岳凝香自嘲笑道:“奴心里其实知道答案,有时胡思乱想,却总是心有不甘……”
“家中一众姐妹,若只能选择一人相伴终老,相公又会选谁呢?”
岳凝香天性沉着,喜好静思,生性不如许冰澜跳脱活泼,也不如陈泉灵那般为情痴狂,今日有此一问,倒是与她素来性子相合。
彭怜从未想过此事,闻言自然一愣,默然半晌才摇头苦笑说道:“这事为夫倒是从未想过,真要非选一个人的话……”
他不住摇头,最后说道:“实在难以抉择,选谁都合情合理,却又觉得放弃他人很不应该……”
岳凝香轻轻点头,向丈夫怀里靠的更紧了些,呢喃说道:“奴心里只是觉着,奴仿佛只是母亲与相公深情的添头,有时可有可无,总是容易患得患失……”
彭怜摇头苦笑,他心知肚明为何岳凝香有此心思,当日他与洛潭烟长久相处、日久生情,洛潭烟心中便不觉得自己是母亲与姐姐偷情的附赠。
而岳凝香是被其母柳芙蓉拉下水,以处子之身委身彭怜,无论柳芙蓉如何夸耀自家功劳,恋奸情热、拉女儿下水固宠都是不争的事实。
许冰澜也是同理,她与彭怜相识不久,彼此根本毫不了解,没有洛潭烟那般日久生情的相处经历,便直接共赴巫山云雨,及至后来纳为妾室,彼此之间渐渐熟识,却仍始终差了一层。
男女之情,总要有个由浅入深的过程,世人愚妄,有几人能如柳芙蓉这般,初次相见便能与人欢好,而后情欲浓炽,因欲生情?
熟媚妇人尚能如此,岳凝香、许冰澜这般年轻少女,哪里能在意床笫之欢胜过郎情妾意?
彭怜十数妻妾,本就分身乏术,如今又外地为官,不能每日相见陪伴,加之岳凝香怀了身孕,哪里能不胡思乱想?
一念至此,彭怜抱着爱妾温柔抚慰说道:“表姐不是舅母的添头,为夫娶你,是真的觉得你美丽可爱,那日府中初见,其实就已心动,只是后来情势陡转,你我先成就了好事,省却了彼此吸引追逐的过程……”
“香儿秀外慧中,每每深沉多思,为夫心中喜欢,只是如今诸事繁忙,不能时常陪伴,等过些时日调回省城,便能朝夕相处,到时咱们每日都如此相依相偎可好?”
岳凝香微笑点头,轻声说道:“奴曾无数次想过,与那未来丈夫该如何相遇、如何相识、如何相知,当日初见相公,只觉得相公俊俏风流文采过人,也是心如鹿撞、忐忑不安,本以为郎情妾意、彼此相思,便不似书中人物故事,总也该相差不大才是,哪成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