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那里,她自己再寻一个丫鬟便是……”洛潭烟所言其来有自,彭怜身为一家之主,却没有专门伺候他的贴身丫鬟,把翠竹调拨过去,可谓一举多得。
彭怜笑道:“翠竹姐姐能与我相伴倒是一桩美事,只是溪槐离家虽近,却终究往来不便,雪儿由她伺候惯了,倒是不必轻易更换。”
他心中有话未说,溪槐高家还有雨荷等着自己,到时身边自然不缺女人。
洛潭烟点点头道:“如此也好……奴这几日因为司琴的事,心里始终有些惴惴不安,家中姐妹众多,真怕一个不慎,弄得大家彼此生隙,到时不能为相公管好后宅,真是有愧相公信任……”
彭怜阳根轻轻律动,逗得爱妻娇嗔不已,这才笑着说道:“水儿云儿与你乃是至亲,雪儿母女极有分寸,姨娘一家伏低认小,母亲无欲无求,倾城更是闲云野鹤一般,剩下便只有芙蓉儿母女,以烟儿之能,还收服不了她们么?”
洛潭烟点头道:“凝香心气极高,知书达礼聪慧过人,奴与她相识虽短,却极是投缘,倒是不虞有他,至于芙蓉儿……”
她掩嘴轻笑说道:“那日舅母过来闲坐,私下里与奴行的妾室之礼,旁人都说她如何如何,为何奴却一点都不觉得?”
彭怜得意笑道:“她那般聪慧过人,自然知道该如何自处,既然已经被为夫肏服了,哪里还敢在你面前趾高气扬?”
“相公!”洛潭烟娇滴滴撒娇一声,随即轻笑问道:“莫说相公喜欢,那日房门关着,芙蓉儿在妾身身前跪下称呼『姐姐』,奴心里都激荡不已,尤其每日婆母过来与奴请安,都让人心里美得不行……”
“水儿不也对着你叫姐姐的么?”
“嗯……奴开始还不适应,后来渐渐喜欢上这般感觉了,娘叫我『姐姐』,我却叫她『娘亲』……”洛潭烟痴痴呓语,与丈夫说着情话,渐渐萌生困意,“有外人时,奴便叫她『水儿』,看她乖乖答应的样子,心里不知道如何快活……”
彭怜见她睡意萌生,知道这几日洛潭烟操劳辛苦,便柔声抚慰,助她安眠。
等爱妻睡去,彭怜才抽出阳根,只披一件道袍下床,吩咐丫鬟照顾好主母,随即出门而去。
他却并未如与洛潭烟所说那般去其余妻妾房里为众女安胎,而是径自来到练倾城房中推门而入,钻到暖阁榻上,抱住那具火热娇躯,肆意轻薄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