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彭氏自我而起,倒也不必在意京中彭氏如何!”彭怜意气风发,看着一众美艳妻妾,心中更是得意万分,他身负玄功秘法,只凭眼前十余位妻妾,彭家开枝散叶便一点不难,何必攀附旁人?
他大手一挥,吩咐说道:“准备开席吧!”
应白雪得令出去,不一会儿府里上下自然忙碌起来,厅中桌案摆好,各色佳肴流水一般端上来,彭怜与众位妻妾围坐一桌,欢喜无限边吃边谈,一派阖家欢乐气象。
众女均有身孕,彭怜便与练倾城对饮了几杯,门外爆竹声声此起彼伏,室内莺莺燕燕鸟语花香,彭怜心中安然,并不刻意驱散酒意,不一会儿便已醉意熏熏。
吃过年夜饭,彭怜由着司棋司画扶着进了洛潭烟房里,他迷迷糊糊躺了一会儿,只觉一阵馨香扑鼻而至,睁眼看去,却是洛潭烟偎进了自己怀中。
“相公……”洛潭烟轻轻拱了拱,躺得更加舒适,这才悄声说道:“你给泉灵冰澜安胎,一会儿也为妾身施为一番如何?”
彭怜酒意不浓,闻言好奇道:“怎么烟儿也有异样之感么?”
洛潭烟点头道:“偶尔腹中隐痛,虽然不甚明显,妾身却始终担心……”
彭怜心领神会,知道爱妻担心什么,便道:“如此倒是为夫大意了,以为你等身躯强健不必如此,如今看来,却是无论如何都要为你等尽数补益一番才是。”
洛潭烟轻轻点头,随即问道:“那……妾身让她们把母亲和姐姐请来,今夜一同伺候相公?”
彭怜勾起年轻妇人下颌,笑着说道:“只是运功而已,不能真个欢好,一会儿我到她们房里便是,这几日忙忙碌碌,只怕大家都累坏了,就不要折腾她们了。”
洛潭烟乖巧点头,随即面色一红,悄声问道:“那……那妾身为相公宽衣可好?”
彭怜爱她娇媚,笑着点头,由着洛潭烟为自己脱去衣衫。
年轻妇人早已由着丫鬟们去了华服,此时一身绸缎中衣,脱起来倒是方便,彭怜解开洛潭烟身上衣衫,将她赤裸身子抱着,双手箍着一对白腻臀儿,挺动阳根,轻轻拨弄妇人蜜唇美肉,惹得小妇人娇喘呻吟不住。
“好相公……奴想你……好想你……”洛潭烟痴情一片,一手遮在唇边,深情看着丈夫进入自己身体。
彭怜俯身下去,却不敢压着爱妻身子,只与她亲了个嘴,随即缓缓前送,深情说道:“好烟儿,为夫也想你!”
“唔……”洛潭烟身子早已熟透,只是暌违许久,有些不堪承受,她眉头轻皱,缓缓推拒丈夫小腹,另一手却仿佛不舍,紧紧拉着彭怜手臂,盼他继续深入。
彭怜将阳龟抵在爱妻美穴尽头,随即运起双修秘法,为洛潭烟补益先天之气。
众女先天资质各有不同,彭怜与许冰澜陈泉灵如此时已经发现,那内视时所现幻象,便是女子先天资质体现,陈泉灵的碧玉春壶与许冰澜的白玉琉璃盏在受他补益之前均是色泽黯淡,纹路模糊,等到被他补益完成,便都珠圆玉润、色泽光纤。
如今他内视过去,却见洛潭烟小腹之中,一座精致白玉小鼎悬浮其中,上面点缀星星点点金色斑点,随着他持续补益真元,那金光愈发璀璨,鼎身也更加圆润,金玉相衬,熠熠生辉。
彭怜知道功行圆满,便要抽出阳物,孰料却被洛潭烟抬起修长玉腿勾住腰肢,只听她娇声求道:“好哥哥……既然都弄进来了……不如……不如再多逗留片刻……让奴……重温哥哥伟岸……”
若非之前已与柳芙蓉欢愉一次,面对娇妻如此媚态,彭怜只怕再也按捺不住,他本就不以坐怀不乱着称,如此为妻妾补益身心已是极限,被爱妻如此痴缠,哪里还舍得片刻分开?
他不敢动作,只是将阳物挑在妇人阴中,阳龟顶在爱妻花心之上,两人侧身相拥,细细感受彼此水乳交融。
洛潭烟娇喘吁吁,轻声低语说道:“好哥哥……过几日再去赴任,不让倾城跟随,你一人过去如何度日?姐妹们都已有了身孕,若是不行,便挑两个丫鬟带去,翠竹彩衣,随相公挑呢……”
她是家中大妇,这话也只能由她来说,翠竹是彭怜最早相识的旧人,带着她同去,倒也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