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左至有,练氏应白雪陈泉灵洛潭烟洛行云栾秋水依次排开,后面岳溪菱与岳池莲并排而立,由着陆生莲许冰澜两位晚辈扶着,笑吟吟看着众女此举,也是一样的喜庆衣裳。
应白雪最先说道:“以前叫老爷官人只是敬称,如今却是实至名归了!”
栾秋水也道:“如今便是有了官身的举人老爷,妾身等也跟着沾光了!”
“不过乡试中个举人而已,何必这般兴师动众?”彭怜若无其事过去坐下,由着丫鬟们给自己更衣。
应白雪笑道:“泉灵父亲考了一辈子都只是个秀才,相公不及弱冠便是举人了,将来前程不可限量!”
岳溪菱也笑道:“你舅舅便是举人出身,便是你树廷表哥,也是十九岁时中的举人,吾儿比他还要早了三年,却不可妄自菲薄!”
彭怜笑笑摇头,“孩儿倒不是妄自菲薄,只是觉得这一日下来,一切便如做梦一般……”
栾秋水说道:“人逢喜事精神爽,不过是没缓过神来,相公可不要与落榜士子说这些话,会被人打的!”
“哈哈哈!”众女哄堂大笑起来,气氛欢愉至极。
应白雪众女等彭怜与岳溪菱入座这才各自坐下,她最先说道:“这几日相公怕是极其忙碌,妾身便想着趁今日方便先吃了这庆功酒,不然到时候只怕轮不到我们了……”
岳溪菱点头笑道:“谁说不是呢!明日去拜会你舅舅,再去拜谢一众大人,到时还要回去向你师父提亲,可有的你忙呢!”
彭怜转头去看洛潭烟,见她被众人看得俏脸通红,便轻轻握住少女玉手,柔声说道:“便是不中举人,我也要拐了潭烟出来生儿育女,如今中了举人,正好回去与老师报喜,再向他提亲!”
他说得深情,众女无不侧目,洛潭烟更是眼眶微红,轻声说道:“看姐夫中了举人,奴心里也极是高兴,便像是自己也中了举人一般……”
听她这么一说,众人面面相觑,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洛行云抱住妹妹香肩笑道:“我家烟儿恨不是男儿身,不然的话,只怕便是得个解元都不在话下!”
“我才不要做男子,真做了男人,如何还能与姐夫亲热?”洛潭烟说的郑重,显然这事她真的想过。
众女又是忍俊不禁,栾秋水知道女儿脾性,连忙隔着洛行云说道:“莫要胡言乱语!读书都读傻了!”
虽然在彭怜身边栾秋水从不责怪女儿,但她素来威严,姐妹两个都是怕的,听母亲出言责备,洛潭烟吐吐舌头,只是挎着彭怜手臂再不言语。
应白雪一旁出言打破沉默,“有件事倒要说与相公得知,白日里赵家送来贺银五百两,却是第一个登门道喜的,想来这几日夜里相公与那知州夫人一番辛苦倒是没有白费!”
众女无不玲珑剔透,都听出了她话中微微醋意,只是这般呷醋,旁人却轻易不敢,唯独应白雪有恃无恐。
彭怜不以为意,只是说道:“他们倒会见风使舵,实在是让人佩服至极。”
栾秋水笑道:“若相公只是中个举人,赵家也不至于这般畏惧,莫说知州大人撑腰,便是相公这般小小年纪便能中举,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轻易得罪相公!”
彭怜故意瞪眼说道:“你说谁小呢!”
栾秋水娇羞一笑,“奴错了……相公哪里都大……”
众女登时哄堂大笑起来,想不到栾秋水放开身心后,竟是如此妙人。
“今日大喜的日子,姐妹们不如都与相公喝个交杯,提前让相公感受一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如何?”练倾城高高举杯,首倡盛举。
众女自然喜滋滋答应,喝过交杯酒的,自然便想旧梦重温,没喝过的自然更加跃跃欲试。
岳溪菱看了看旁边那桌,小玉莲华与几个丫鬟同坐,已是哈欠连天困倦非常,她摆手叫来翠竹,吩咐她将两人送回去睡觉,这才对一旁长姐岳池莲说道:“一会儿姐姐也与怜儿喝个交杯,之前我已与雪儿说了,到时让她安排,咱们姐妹都更名改姓,嫁予他为妾!”
岳池莲面色一红,却是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彭怜先与洛潭烟喝了个交杯酒,随后依次下去,与众女各自合饮,到应白雪这里却直接将美妇按在桌上,将她口中醇酒吸了出来,却比交杯还要旖旎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