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溪菱与他母子同心,又岂会不知爱子心意,便柔情款款说道:“只要儿子哥哥长命百岁,为娘哪怕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只要儿子相公喜欢,便是做个淫妇,每日里生长在爹爹身上从不分开才好……”
“女儿只盼爹爹喜欢,便是尿在奴这淫穴中都是不妨的,这身淫肉,都是爹爹丈夫的,随你怎么亵玩呢!”
她说得娇媚入骨,风骚之处,便是练倾城都比之不及,彭怜只觉小腹燃起汹汹欲火,阳根饱胀欲裂,更加快意抽送起来。
“好儿子……娘要被你捅破了……忽然这般粗硬……爹爹……女儿的亲哥哥……夫君……心肝……”岳溪菱骚媚入骨,被爱子勇猛阳物弄得花枝乱颤,口中淫声浪语不断,眼见又要魂飞天外。
母子两人缱绻一夜,却无旁人过来打扰,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有应白雪端来饭菜,服侍岳溪菱起床梳洗打扮。
看着镜中娇滴滴妇人,应白雪笑着打趣道:“婆母仿佛愈发年轻了,如今可信了儿媳的话,知道相公阳精最是补人了吧?”
岳溪菱白她一眼,笑着骂道:“小淫妇少在这里装低卖小,你叫谁婆母!你又是谁儿媳!”
“嘻嘻!”应白雪也不以为意,笑着说道:“若论纲常,您自然是婆母,奴自然是儿媳;若论进门先后,自然奴是姐姐,你是妹妹!”
“哼,这还差不多!”岳溪菱一脸得意,笑着说道:“你可见过,谁家母亲动不动就与儿子亲热一番、尽欢一夜?倒要与你说,你那什么布置可要抓紧些,我与秋水姐姐几个都等着嫁进门来呢!”
“在安排了,在安排了!”应白雪为她细细梳好发髻,这才把着美艳婆母双肩笑道:“便是奴不急,相公也要着急的,妹妹放心便是!”
岳溪菱拍拍应白雪玉手笑道:“有你在怜儿身旁,我确实放心不少!他如今婚期已定,你也要多跟着操心才是!”
“妹妹放心,奴心中省得轻重厉害的。”
她说得不伦不类,岳溪菱冲她津津鼻子,婆媳二人对视大笑起来。
兴盛府彭宅之内,如今住着应白雪三口,还有岳溪菱、练倾城两女,另有彩衣、珠儿两名丫鬟,其余仆妇杂役,都在前院伺候,无人能到后院来,省城宅子则留下了翠竹与小玉看家。
洛高崖为尽早给彭怜腾出科考时间,婚期操办得极是迅速,一应俗礼悉数从简,彭怜提亲后不久,十月十六便是彭怜与洛潭烟大婚之日。
十月十五这天下午,岳元祐染病初愈,到衙中点卯几日便又告假,与妻子柳芙蓉一道,到兴盛府参加外甥婚礼。
彭怜如今自立门户,又有老师主婚,自然不需要岳元祐做些什么,只是他是彭怜舅舅,自然身份贵重,若不出席实在有损颜面。
岳元祐被单独安排在一处院子,柳芙蓉只说与岳溪菱有话要说,夜里便顺理成章宿在一起。
岳元祐便是想破头去,怕也想不到自家妻子会与亲妹共侍外甥,自然也不做他想。
晚饭过后,岳元祐夫妇由着彭怜母子陪同,在宅子里游览一圈,很是感慨说道:“怜儿年纪轻轻,便能挣下这份家业,难怪你能在省城站稳脚跟,这份能力胆魄,确实非常人能有!”
他又对岳溪菱说道:“三妹有福气,将怜儿教育的如此出息,父母泉下有知,也会为你高兴。”
“哥哥……”岳溪菱眼眶微湿,眼角余光却在偷看爱子,大婚在即,彭怜自然满脸喜色,听见母亲叫得亲昵,便也回看过去,母子两个眼神交汇,更加蜜里调油。
柳芙蓉看在眼里,心中微酸说道:“当时咱们都不懂,如今看来,若是怜儿生父真是那风流王爷,倒是不怪溪菱……”
柳芙蓉早已与丈夫说起此事,岳元祐也知道妻子与小妹处置得宜,此时闻言叹道:“所谓造化弄人大概如此……”
他转头去问彭怜道:“怜儿果然不去京城参加会试了么?”
彭怜点头说道:“母亲心里担心,甥儿自然便要有所考虑,我随孑然一身不在意这些,将来总要为一家上下考虑,如此一来,不去京城是非之地,便在云州做个富家翁便是,舅舅也知道,甥儿其实并无多强功名利禄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