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莲在彭怜身后抱着情郎腰肢,随他耸动身子宛如风中柳枝摇荡不已,直将肥硕双乳顶在情郎背上搓揉不已,不时含住彭怜耳垂舔弄吹嘘,偶尔伸出香舌到少年耳朵里舔舐不住,花样百出,极尽取悦承欢之能事。
“好儿子……亲哥哥……不行了……奴又要丢了……丢给相公了……啊……”岳池莲再次媚声浪叫,身子瑟缩发抖,丢了好大一股阴精。
彭怜将阳龟顶入妇人花径深处,助她炼化阴精、固本培元,这才抽出阳根来,稍微挪了挪身子,便刺入了许冰澜美穴。
处子新瓜初破,虽已彻底好了,但面对这般粗壮宝贝,许冰澜仍有些难以承受,她秀眉好看蹙起,哀声求道:“好爹爹!求你轻些……细细怜惜奴儿!”
彭怜轻轻点头,果然缓慢抽送温情款款,与面对姨母岳池莲时那般疾风骤雨全然不同。
他这般含情脉脉,直将许冰澜逗得欢欣鼓舞、甜蜜至极,便连一旁陆生莲都有些吃醋起来。
“好叔叔,一会儿嫂嫂也要你这般疼爱……”陆生莲附在少年耳边低声絮语,玉手却绕过情郎腰肢,握住那粗壮阳物根部,用力抓握起来。
少女阴中狭窄,彭怜本来便无法深入,被她这么一握,登时舒适无比,他笑着回头,在陆生莲脸上轻轻一吻,等妇人回过神来主动起身献上香吻,两人便深情吻在一起,唇舌缠绕,密不可分。
陆生莲腹有诗书却又风流妩媚,每每出人意表,都让彭怜心爱不已,相比而言,他当日误入陆生莲闺房,而后虽与姨母表妹成就良缘,却独独高看这位“表嫂”一眼,便是同床欢愉,在她身上也是关注极多。
许冰澜毕竟新瓜初破,耐不住彭怜百余下抽送便力不能支,瑟瑟缩缩丢了身子,被彭怜顶住花心吸了一回,美得魂飞天外,又被彭怜补益良多,便即昏沉沉睡了过去。
彭怜调转身子,便将陆生莲压在了身下,挺着犹自沾着岳池莲母女淫液的阳物,对准陆生莲肥美蜜穴,缓缓刺了进去。
陆生莲左手半握挡住樱唇,双眼深情目视情郎,随着阳物缓缓进入,她的下颌也缓缓扬起,直到被情郎全部占据蜜穴,这才叹息说道:“好叔叔……入得好深……嫂嫂好喜欢……”
彭怜深情进入,随即缓缓抽出,动作轻柔,却又次次尽根而没,其中举重若轻之处,唯有陆生莲心领神会,她伸出双腿紧紧夹住情郎腰肢,面上神情如泣如诉,似喜似悲,而后竟连欢声浪叫都停了,只是随着彭怜每次深入才轻哼一声,更显风骚妩媚。
“怜儿倒是好心,怎么先疼爱我们娘仨呢!”岳池莲回过神来,起身偎进彭怜怀里,挺着肥硕美乳簇拥着至亲外甥,动作谄媚至极。
岳溪菱也起身过来,任由爱子抱着,笑着说道:“怜儿待客之道,自然该当如此,不然上来便让我这做娘的拔了个头筹,姐姐一家岂不挑理?”
彭怜转头过来与母亲深情热吻,被四团硕乳架在正中,他再也难以克制澎湃情欲,对着陆生莲加快冲撞起来。
陆生莲也忍耐不住无边快美,终于连声浪叫起来。
“好叔叔……亲哥哥……好相公……莲儿要死了……要被爹爹入死了……”
她媚叫连连,却也自称“莲儿”,一旁岳池莲闹了个大红脸,娇嗔说道:“这小浪蹄子是在故意寒碜我么!”
岳溪菱被爱子吻得娇喘不已,此时终于挣脱,娇声笑道:“人家名字里也有个『莲』,自称个『莲儿』又怎么着你了!谁让你当初选儿媳时不挑个跟自己不重名的!”
岳池莲“哼”了一声道:“谁知道会有今天……”
彭怜被两个美妇如此簇拥,一个是至亲母亲,一个是亲生姨母,这般齐人之福,实在快活难当,尤其身下便是可人表嫂,他被诱惑得再难隐忍,便施展出疾风骤雨般的手段来,直将陆生莲弄得花容惨淡、阴精狂泄不止,眼见她马上不堪挞伐,这才收拢身形,为她补益调息,如是良久,才要与母亲亲热。
岳溪菱看了这许久,身躯早已无比渴望,尤其这几日彭怜忙着讨好知州夫人,家中又一下子多了那许多莺莺燕燕,儿子与一应红颜知己久别重逢之下,或多或少有些冷落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