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投出的手榴弹打着旋的甩来,在美国大兵的栖身隐蔽处布洒着钢铁与死亡,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中充斥着受伤者的?人的喊叫呻吟声。不甘示弱的联军大兵也居高临下的将冰雹一样的手雷扔了下来,沿着楼梯咕咕咚咚地滚落下来,轰轰的炸开成一片。整个17楼层顿时的炸翻了天。
充斥在电台指挥频道着的一声急过一声的呼救让‘E-8联合星’监控指挥机内的调度值班官再一次的忙碌起来。大量的信息需要通过战场监控与管理系统进行分类化处理,战斗单位的敌我识别以及紧急情况处理程序均需要核实,加上整片战场上到处都是呼叫支援的声音,以及海军舰载航空联队的主要力量都被牵制在北线那越来越激烈、战斗规模不断扩大的空战中,所以唯一能在此时给予安普瑞上尉航空火力支援的只有接替返航的‘OH-1忍者’式侦搜直升机而来的‘撒旦小队’的两架‘AH-64D长弓阿帕奇’攻击直升机。
“兰色小队,这里是撒旦2,收到回答”两架‘AH-64D长弓阿帕奇’从远处那片翻滚着的爆炸的烟云后快速爬升出来,等待攻击信号的武器控制官一面打开‘TADS/PNVS2000目标瞄准/飞行系统,接通主动豪米波雷达导引的‘AGM-114L地狱火’反战车飞弹的电源。
“撒旦2,这里是兰色1,准备提供目标引导”被集密的机枪火力给压制住的安普瑞上尉局促的背靠在一堆被打成蜂窝一样的文件柜后面,躲避着不断射来的弹雨,通过单兵电台呼叫着“杰、威尔森,攻击信号引导”
“兰色小队,这里是撒旦2,确认目标方位,开始攻击”一架‘阿帕奇’攻击直升机猛然的从空中扎了下来,在17楼层的同等高度上一个悬停,两枚‘AGM-114L地狱火’反战车飞弹带着令人绚昏的橙色尾焰以间隔两秒的速度脱离机身两边悬臂式小展弦比短翼下的发射挂点。
蜷缩成一团把自己整个身体都隐蔽在遮蔽物后的安普瑞上尉感觉到两声短促剧烈的爆炸后炙热的气浪便横扫而来,尽管被震的晕晕乎乎,安普瑞还是能够直接真切的感受到那股扩散冲出的夹杂着火焰的热浪。
中国人架设在楼道内工事中的机枪那断断续续的吼叫嘎然而止,一切又都回到之前的那种深邃的寂静之中。只有墙壁上燃烧着的装饰物发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整个大楼内的照明设施都被炸毁,掉落下来的荧光灯管发出阵阵滋滋作响的电流声,燃烧的火苗略许照亮一点昏暗光线。走道里到处都积洼着横流的污水。端着‘M4A1’步枪的安普瑞上尉缓缓移动着脚步,皮卡汀尼导轨下安装的战术手电用刺眼的强光撕开整片压抑着的昏暗。
“长官,看样子没有活着的中国佬”那名叫威尔森的军士用脚拨弄着一具面部朝下倒卧在污水中的中国人的尸体。
“撒旦2把他们全干掉了,感谢上帝,刚刚他们还在攻击我们,现在他们全被干掉了,要知道可是我给撒旦提供的目标定位”威尔森手舞足蹈的冲着身边几个联军突击队员比画着。
“该死的,威尔森,尊重下你的对手,要知道他们是真正的军人”安普瑞上尉回过头不满的说到,恼火让他涂满油彩的面部上每一块肌肉都在颤动着。如果没有攻击直升机精确的导弹定点,这会儿倒毙在污水中的还说不定是谁呢?中国人顽强的战斗力让这个毕业于西点军校年轻的美国军官第一次明白了韩战中布雷德利将军的那句“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和错误的对手打一场错误的战争”的真正意思了。
“上尉,我只是说这些中国佬都被干掉了”对着转身走远的安普瑞上尉,威尔森急忙的辩解着。
“oh,该死的中国佬”威尔森气恼的狠狠用脚踹了两下那具中国士兵的尸体。
战术手电刺眼的强光下,威尔森似乎看到了这具中国人的尸体忽然的**着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上帝我是不是眼花了”心底深处莫名涌上来的阵阵恐惧让威尔森军士使劲的揉揉自己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