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坛里没人,人行道上仅有的几个男人都埋着头在走路。楚曦再去看那女人,发现她是自己学校很有名的美女教授。
她叫什么呢?对了,她叫戴若希。
一个三十多岁的博士生导师,身高有1米78,美得像个超级模特儿,她上课的照片好几次上微博热搜。
一开始网民看她美成这样,就想当然地说她是潜规则上位,后来那些公众号又说她在《NatureBiotechnology》上发过好几篇论文,网上又开始吹她是超智商女神。
反正已经闹得整个学校没有人不知道她了。
楚曦对她说道:“戴老师我从来没和你说过话,我们也不认识,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那大美人道:“楚同学,我很想直接给你说‘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如果是昨天我就上车了,今天情况有点不一样。”
“我知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惹上了什么麻烦?”
“我用最好理解的方式给你说,但会有点不准确。”
“请说吧。”
“你感染了一种传染病。”
“什么?!”楚曦怎么都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内容,又突然想到她好像是生命科学学院的,她们是不是在做病原追溯一类的工作?
他立刻问:“我感染新冠了吗?”
“不是,不是新冠,新冠已经乙类乙管了啊。简单说,你最近有过不安全性行为吧?你感染了一种通过性传播的传染病。”
“艾滋?!!”楚曦惊叫道。
“不,不是艾滋,别怕别怕,放心,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但是你现在要立刻上车,我带你去接受治疗。”
楚曦思维混乱,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骗局,但看着面前的美人,总觉得可以相信她。
戴若希又催促道:“上车吧,时间来不及了,我们不能让感染扩大。”楚曦也不知该怎么抉择,只能凭着直觉打开车门,确定后座没人之后,坐了上去。
车加速得很快,戴若希全程超速,但她没有往大学开,反而开出了武昌,一路往西南,往长江上游的方向跑。
楚曦问:“我们去哪里?”
“隔离,你可以理解吧?”
“那我需要给家里打个电话。”
“不行,抱歉不行。”
“为什么?”一系列疑惑在楚曦脑子里爆出来,他不解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刚才还在派出所,有一个外国人,白人,像个律师,他也在问我……那个……不安全性行为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
戴若希却反问道:“有一个白人先见过你了吗?他对你说了什么?请你回忆一下,一些你觉得不重要的细节也不要遗漏。”
“说了什么?”楚曦回忆道:“没什么,就是不安全性行为的事情,还有……怎么说呢……呵……我昨天和人打架了,深夜……我以为他来问我那件事情,结果他好像完全不在意,就不停问我有没有和人发生性关系。”
“还有呢?他还有没有告诉你什么?”
“没有了。只是他最后问了一句‘您想得起来得您是谁吗?’之类的,我说‘你他妈以为我是谁?’不好意思我说脏话了。”
“这样……”戴若希把着方向盘,若有所思,也不再说话。
楚曦等了很久,直到他们驶上高速,开出了城区,他才又问:“戴老师,我们现在有时间,您就给我解释清楚一点吧。”
戴若希说:“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您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找我?您代表谁来接我?接我去哪里?”
“啊,对了,问得好,我现在代表五七民族团结促进会来见你。”
“什么?你说的什么组织?”
“五七民族团结促进会,我们是……呃……简单说,我们是政协的第九个民主党派。不过这些暂时不重要。”
“我没听过。”
“对,我们是一个暂时没法公之于众的党派。”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