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们左面是阿尔泰山脉，右面是天山山脉，他们贴着中蒙边界飞，靠超低空飞行和隐形直升机的低可探测外形躲过了所有雷达，神不知鬼不觉，进入了内蒙古。
他们降落在戈壁滩中，由两辆油罐车加油，然后继续向东。
天色越发昏暗，因为向东飞，太阳只会落得更快，陆未曦看到空中出现了数十个小点，他们朝那些小点飞过去，汇入进去，在他们身边的，是几十架高速前行的隐形直升机。
“宝贝儿。”红龙妖媚的声音从降噪耳机中响起。
“大君。”
“别这么严肃嘛宝贝儿，今晚办完事陪我玩性窒息怎么样？”
“请您重视今晚的行动。”
“谁说我不重视？我不是把你这样的精锐都调来了吗？”
“请您注意，程子晴已经不在我们手里，而胡小飞被确定为高度觉醒，他的战斗力可能已经和乌鸦没有两样。”
“说得对，我会让示巴去杀他。”
“示巴大君？她也要来？”
“谁知道呢？”红龙笑了笑。
陆未曦有些气，他们还是不信任自己？还是说他们认为自己“级别”不够，没有资格知道整个行动的全貌。
她把这口气咽下去，大君就是大君，他们是主的子嗣，是由他亲自转化的天命者。
在主向程子晴说会把她变成自己女儿的时候，陆未曦嫉妒到了骨子里。
如果程子晴够聪明的话，未来会有一个氏族叫“程子晴”，就像凡如、示巴、红龙、诺斯费拉图、鲁斯、耶洗别或者刘术。
为什么命运垂青愚者？该有一个氏族叫“陆未曦”而不是“程子晴”！陆未曦，而不是程子晴，该成为神话中的人物。
机群转向了，他们现在向南面飞。
太阳在右面，它的下缘已触碰到平坦而干燥的地平线，陆未曦警觉起来，用十一双眼睛观察着机内机外。
机群开始爬升，地面越来越远，几架直升机抛出数十架无人机，无人机群自行组网，形成蜂群，向南方狂奔。
“该死！”红龙说道：“陆会长，示巴刚才提前发起进攻了，她是想抢我的功劳，那婊子，想抓着一切机会获取父亲的信任。”陆未曦注意到红龙在叫自己陆会长，她说：“大君，不能乱了阵脚，她去就让她去。”
“可那人造山里连一个觉醒者都没有！胡小飞还在俄罗斯！我们今天下午拍到他了！”
又有情报没告诉我，陆未曦心想。
红龙继续说：“示巴攻进去，几下就把人杀完了，再让我们去打扫战场！”
“大君，请您冷静。”
“加速！我命令全军加速！”
所有直升机都加快了飞行速度，甚至直接追上了用于侦查的蜂群无人机。
陆未曦看着数据链终端，里面还在更新的情报只有卫星发来的图片，也就是说示巴没有和他们共享数据链。
这是在一个超级大国的国境线内作战，要保持隐蔽的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靠着默党的实力他们勉强做到了，但却没有空中支援，情报信息也大量缺失。
而且他们必须保证攻击的速度和隐蔽度，这又导致了人员数量上的不足。
不过……陆未曦想，如果今天下午胡小飞还被拍到在俄罗斯境内的话，那打下人造山的难度也不算太大。
胡小飞都不在，楚曦和伊芙琳又怎么会在？敌方一个觉醒者都没有，有什么好怕的呢？正想着，她十一双眼睛中的一双看到了远处的爆炸。
人造山出现了。阳光还能照到空中的直升机，但照不到地上的人造山——从人造山的位置看，太阳已经落下了地平线。
有明亮的金色物体从那蜷伏的巨兽身上升起，一个一个往天上飞。
直升机群向两侧散开，同时抛出电磁干扰箔条，所有的电子战设备都全功率运行起来。
红龙在大叫：“告诉示巴，立刻给我提供敌我识别密码！不然她就是叛变！”陆未曦在心里暗骂，心想自己是不是最好躲在后面，什么都别做。
接着红龙命令道：“全体超低空飞行，肏！示巴的导弹可能把我们打下来！”已经展开的直升机群全体下降，它们速度不减，但贴着地飞。
陆未曦向窗外看，有些迷糊了，他们飞得如此之低，感觉就像在一辆超高速行驶的双层大巴上。
有导弹从高空俯冲下来，根本分不清是叛军还是示巴发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