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重山定睛看去,在空中飞行的东西的确是一只黑色巨鸟,它向远处飞,追 逐另外两架战斗机去了。
此刻默党的士兵刚刚退却,山腰上只有血主和红龙两人,胡重山认为时机难 得,即刻命令所有人围攻那两名要敌。
他自己挥舞大剑身先士卒,冲到红龙面前, 却见杨文麟被血主一剑砍倒在地。
他想去帮忙,被红龙拦住,他大剑横挥砍到红龙腰上,那人却是刀枪不入。 红龙银矛直攻,又快又准,直插到胡重山肩膀上。
胡重山在地上一个翻滚,红龙追上来又要刺,胡重山扔出一个闪光弹,靠着 突然爆射的白光和红龙拉开了距离。
杨文麟可没有这般幸运,血主对他紧追不放,接连在他腿上、手臂上砍出可 怕的伤口。
他左支右拙,勉力去挡,虽挡住了致命攻击,却也遍体鳞伤。
“杨文麟!”秦缘也已冲上战场,她不要命地往最危险的地方跑,向血主投 出一个闪光弹,同时大喊:“闭眼!”。
那闪光弹近距离爆炸,金光闪耀,血主 眼前一花,杨文麟趁机脱离了和他的战斗。
秦缘也转身就跑,血主瞟了她一眼,随口说:“死。”
秦缘心跳和呼吸同时停止,全身脱力扑倒在地上,不住地往山下滚。
血主正为刘术跑掉了而可惜,却看见他退了回来,抱住了那个死掉后正往山 下滚的女人。
吸血鬼之主气到了极点,他心想刘术也太没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让自己陷 入险境。
他飞过去,向刘术劈砍过去,那剑客发狂般大吼一声,向他猛攻过来, 两人在一刹那拼了十多剑,刘术胸口被砍出一条恐怖伤口,他的胸骨被砍破了, 内脏都暴露出来。
而血主脖子被刺了一剑,颈动脉被刺破,鲜血直喷,一时间竟 止不住。
“止血。愈合。”血主的伤口愈合了,刘术也拼着命用剑支撑身体,但只能 跪着,站不起来。
默党的士兵们又攻了回来,血主扫视战场,看到整个山北正打成一片。
济慈找到了隐藏在山体中用于电磁战的相控阵天线,他将那设备炸毁,默党 的语音通信恢复了。
战况通过耳机传入血主耳中,他向刘术说:“我赢了。”说 着举起了剑,向他劈砍下去。
刘术已无力阻挡,视线发黑,什么东西都看不清。
只看着那银剑就要砍到自 己头顶,却临空一转,向血主后方的上空刺去,血主和什么东西交手数招,然后 退了开去。
“一个个来送死吗?”血主道。
站在他面前的是胡小飞,他现在看起来既不是一只鸟,也不是一个人。
准确 地说,他是一个浑身长满羽毛,有手有脚,又有一张丑陋鸟脸的怪物,手中反握 着一只细长的黑刀。
刘术用力甩头,然后捂着伤口拼命往秦缘的方向跑。
血主说:“女儿,你来杀胡小飞。”示巴凭空出现在胡小飞身后,他们立刻 交手,在刀光剑影中高速游击。
而血主走向了刘术,他正扑倒在秦缘身边,检查她的呼吸和脉搏,然后给她 做人工呼吸。
“愚蠢。为什么不求我?”
刘术不理会他,继续给秦缘做胸外按压。
“你若祈求,我便赐你;寻找,就让你寻见;叩门,就给你开门。我只要你 悔罪。”
可刘术却当他不存在似的。
血主失去了耐心,打算一剑将刘术和秦缘一齐劈断。
接着那股重压便从空中落了下来。
血主抬起头,看到一切都失去了颜色。
他初时以为是幻觉,因此去看火,战场中燃烧的明火颇多,他们毫不例外地 变成了黑白的。
没有任何东西躲过了这种变化,从明火到枪口焰,到鲜血,到红龙的头发, 万事万物失去了色彩,像老电视的画面般化作黑白。
“你就觉醒了这么个能力吗?”血主轻蔑地说,看着楚曦从天而降。
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贴着地向人造山飞了过来。
陆未晞从山腰的的暗门中钻出来,她和自己的木偶们“单枪匹马”地在山体 密集的地道中打穿了一条线。
她惊讶地发现一切都失去了颜色,操纵吴青莎用望 远镜眺望,那贴地飞行的怪物俯冲到地面上,它高速滑行,冲穿一层层土墙,飞 跃过人工河,一头扎到人造山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