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些东西给了秦缘吗?这可不算问题,这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很重要。”
“是。秦缘会把情报交给谁?”
萧诺依没有回答,而是在心里把已有信息理顺。
秦缘是一个强奸受害者,强奸她的人很可能来自五七会,然而真的开始跟踪她之后,却发现她行动极其隐蔽,杨文麟也迟迟没能监控她的手机。
现在她竟然在和某人接头,就好像她从一个强奸受害者又突然变成了某人的信使,或者,曾经强奸她的人就是陈从。
萧诺依很想向胡小飞询问秦缘和陈从接头的细节,但那样一来就不得不向他提供过多情报。
“好吧,这是我回答你的最后一个问题。”萧诺依说:“我不知道秦缘拿到那些信息后会给谁,因为我从没见过她和那人接触。”胡小飞耸耸肩,说道:“我再告诉你一个信息,陈从和秦缘接触的时候,找她要了内裤。”
“要了内裤是什么意思?”
“他叫秦缘把身上穿着的内裤脱下来给他,我从没见过这么变态的要求,直到你叫我脱裤子。”萧诺依笑起来,心想,那陈从就是强奸者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胁迫了秦缘,或许是靠裸照,或许是别的什么,反正秦缘成为了他的信使,帮他完成某种交易。
胡小飞这次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他说:“我们合作吧。”
“什么?”
“合作啊,合作。你和我一起,我们去查查陈从监视我干什么,秦缘又是为谁在送情报。”
“好啊!”
……
程子晴坐在古丽的比亚迪小车里,这是一辆电车,关上窗户之后变得非常安静,安静到不说点什么就会觉得尴尬。
程子晴就尬聊今天摆摊的事情,古丽却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机会出现了几次,但又被她错过了,直到能看到目的地,她决定必须抓住下一次。
这时候程子晴聊到了胡小飞,古丽突然不经意地问:“你觉得胡小飞怎么样?”
“他挺好。”程子晴没多想,也没察觉到古丽问题中的含义。
古丽看着宽敞的道路,不说话地开了半分钟,又问:“他喜欢你吗?”
“嗯?”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你们相处了一段时间,没什么,我想多了。”
“我觉得他喜欢。”
“你觉得他……”
“就是感觉,一些小细节,还有他的态度。”
“喔……”古丽的心沉下去了,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程子晴问:“你喜欢他吗?”
古丽再也来不及矜持,回答道:“我挺喜欢他的。”
“是对男生那种喜欢?”
“是。”
车已经开到五七会安排的那个小区楼下,这是一个新小区,入住率很低,路边只有几辆车停着,古丽就把车停在路边,打开了车窗。
空气很凉爽,虫子在夜色中低鸣,月亮被云层遮住一半,周围的一切都模糊昏暗。
她们的话题还没完,程子晴问:“你有给他说过吗?”古丽摇摇头。
“为什么?你们应该认识很久了吧?”
“我从小就认识他,”古丽说:“高二的时候,他长得很快,那时候我不长了,他已经比我高了,肩膀还很宽,有一天,我去会里接受武术训练的时候看到了他,我就觉得我喜欢他了,很肤浅是吧?”
“我想一个人就是这样喜欢另一个人的吧,可能很肤浅,但人和人的感情就是这样产生的。”
“那时候都要高考了,我就没有去打搅他。他很好,他真的很好,什么都好。”
“后来呢?我没有读过大学,读大学是可以谈恋爱的吧?”古丽点点头,过了很久才说:“我和他不是一个大学,我们见面很少。”
“他在大学里谈恋爱了?”
“没有,他那段时间接受了血猎长的特别训练,他是未来的血猎长人选。”古丽笑起来:“本来我比他更擅长刘氏柔击术的,但血猎是个……猎杀亲朋好友的工作,他们不想让我来承担。”程子晴静静地听她说,她继续道:“在大二的时候,我成了学生会的主持人,那时候有个活动,请一些优秀校友回来做演讲。当时有一个师兄,33岁,他做了一个互联网项目,后来被腾讯收购了。腾讯给了一亿,收购之后,他又做了那家公司的CEO,我们当时都羡慕得不行。”
“他联系你了?”程子晴的声音静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