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空姐走了进来,轻声道:“伊万诺娃小姐,楚先生,你们需要喝的吗?”
“香槟。”伊芙琳举起一根手指:“给我开一瓶香槟。”伊芙琳喝完香槟就睡,楚曦怎么都睡不着,就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夕阳落到云层之下,月亮从东方升起来,云雾消散,露出其下灰暗的大海。
如果程子晴没有和自己做的话,那楚曦就还是楚曦,自己不会知道关于血族的任何事,她不会被当成罪人,而自己也不会在这架飞机上。
那样的世界也许更好。
“伊芙琳,伊芙琳。”楚曦拍了拍她。
“怎么了?”
“你看屏幕,这是什么?”
伊芙琳看了看控制台上的显示器:“没什么,战狼没有忘了你。”
“什么?”
“一艘你们的驱逐舰在监视我们,用雷达。”
楚曦盯着屏幕,那上面是一张地图,一艘驱逐舰在宫古海峡南方的菲律宾海中,而他们这架飞机已经穿过东沙群岛,接着又穿过了九段线。
随后驱逐舰的雷达波消失了,楚曦问:“怎么了?”
“我们飞到了海平线以下。”她又补充道:“我们已经不在中国领空了。”他们继续向南,飞跃了吕宋岛和马尼拉,往班乃的方向飞,楚曦心想在这里谁也帮不到他了。
伊芙琳通过控制台查看数据链信息,“真奇怪。”她说。
“怎么了?”
“你们的航母在高速穿过对马海峡,逼得在冲绳的战机去韩国支援了。”
“那里离我们有多远?”
“二千多公里。”
两千多公里吗?
楚曦想,那肯定和我们没关系了吧?
向下看,下方是一个接一个的大岛,有时是海,有时又像大陆,茂密的原始丛林覆盖其上,是楚曦一生中从未见过的景象。
“伊芙琳。”
“什么?”
“乌鸦是什么?”
“看来戴若希什么都没给你说。”
“我没问她。”
“乌鸦·诺斯费拉图,一个疯子,舔血红卫兵,我们也叫他们血卫兵,但他是最盲信的一个,他是一个血族,觉醒了的血族。”
“觉醒是什么?”
“他探寻到了我们血液里最黑暗的真相。别问我,我也不懂那是什么意思,总之他接触到了一些古老的黑暗力量,于是掌握了一些超越物理定律的能力。”
“这样的设定是合理的吗?这个世界是唯物的吧?”
“嘿,你提醒了我!”伊芙琳笑道:“我看过一个笑话,说:共产党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他们不相信上帝,而在于他们在观察到上帝的一瞬间,就会开始着手解放上帝的生产力。怎么样?你不觉得好笑吗?”楚曦努力回忆着他在马哲课上学到的不成体系的零星知识,装出自己很懂马克思主义的样子,说道:“实事求是,观察世界、改造世界,我们就是这样做事的。”
“好吧,既然如此你就应该相信乌鸦真的有超能力,因为你自己就有,我也有,你也见过他在你面前施展技能。”
“你说他叫乌鸦·诺斯费拉图,他是白人?”
“不,诺斯费拉图是他的氏族名。”
“就像家族?”
“要更古老得多,更像是原始社会的部族,就像……你们说的炎黄子孙,炎帝部落、黄帝部落、蚩尤、尧、舜、禹。”
“你懂得可真多。”楚曦道。
“谢谢,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你说他盲信,他相信什么?”
“马克思主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