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我和你有什么可说的?不,对,说话,我们说话。”
“找一个话题呀。”伊芙琳仍然戴着眼罩,双臂抱在一起。
“找一个话题……对了,程子晴,程子晴她做错了什么?我和她分开的时候她说自己闯祸了,发生了什么?”
“你记得我昨天晚上怎么问你的吗?我问你,你插入她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处女膜。这不是为了羞辱你,这很重要,因为血主借由处女的初血转世,血主会转世到和她发生性关系的第一个男人身上。”
“为什么是她?”
“我们选了她,我们需要让这一切秘密地发生在中国,因为高层有些人认为只有这里足够安全,能作为血主的摇篮。我早就反对他们,我说把这一炮拿到西伯利亚去打可能更好,结果没有人在乎我说了什么,最后果然出问题了。”
“出问题了?不,先回答我另一个问题,如果说血主需要转世,那之前的血主就是死了?”
“是的。上一个你被杀了。”
“被谁?”
“叛徒。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有多少人。”
“所以你们才需要选择一个足够的安全的地方,让血主转世。”
“没错,因为五七会和共产党的存在,有些人认为这里是最不容易被叛徒渗透的地方。”
“你说出问题了、程子晴搞砸了,她搞砸了什么,我不是已经变成血主了吗?”
“胡扯,你不是楚曦吗?你倒是回忆一下啊,你脑子里有哪怕一丁点儿前世的记忆吗?”
“……这个……没有,我该有吗?”
“亲爱的,你的意识本来该被初代血主的意识占据的,虽然记忆和感情都会损失一些,但过去的那个意识应该占主导!”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我?”
“基因。”伊芙琳拉起眼罩:“这是我们猜的,因为你作为中国人和初代血主的基因差别太大了,之前的每一次转世他们都会选择和初代血主人种相似的受体。”
“那程子晴本来该和谁做?!”
“被你打出屎来的那两个山东大学留学生。”
“天哪!我明白了,我全都想明白了,程子晴因为和我做了,所以她说自己搞砸了!她知道这一切吗?她知道血主会替代我,我的意识本该消失?”
“怎么可能告诉她这些,我们只是找了些看起来傻乎乎、好控制的中专妹。”
“你们办事这么不小心的吗?为什么你们不全程监视?”
“我们做了!”伊芙琳愤怒大叫道:“你觉得我们傻吗?你这个小鬼能想到的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们想不到吗?”
“那为什么还是出了问题?”
“叛徒!”伊芙琳连珠炮似的快速说道:“我们之前找了个金发碧眼的处女,假装给她植入圣血但其实没有,然后让她在加拿大的秘密基地和我们选好的受体上床,然后那里就爆炸了!对,爆炸了,把他们炸成了一片一片的焦炭!”
但这只是个假动作,真正的转世仪式是在中国进行。
“我们找了十三个处女,只有其中一个被随机植入了真的圣血,没有任何人知道全部十三个处女的名单,没有任何人知道被植入圣血的是谁。”
“而且这一切都发生在中国,这里没有枪,没有爆炸物,往后备油桶里加汽油要身份证,这里满大街的摄像头,而且都是中国人,老外会变得非常显眼,所以叛徒不容易在这里活动。我们让那十三个处女出去,在十三个不同的省份,随机寻找白人,最好是南欧或者北非或者中亚、中东白人发生性关系。为了让事情变得更容易,我们给那些基因与血主相似的白人发消费券,让他们在指定的时间出现在我们需要的地方,但数量非常巨大,无法逐一监视,当然也没有任何人有全部潜在受体的名单。”
“听懂了吗?我们的计划本来天衣无缝!然后被你的小鸡搞砸了!”
“啊——”楚曦长长出了一口气。
云层从下方蔓延上来,让挡风玻璃变得灰白一片。
伊芙琳继续说:“她只要是和白人上的床,哪怕是个日耳曼人或者斯拉夫人都好,当然那两个北非白人是完美。但她竟然选了你,她宁愿把第一次给你,都不给那两个大帅哥,我就知道他们看错了人。”
“我和血主的基因差别太大了?”
“你们都不是一个人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