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冰冰的这句话让周壹顿时有点手足无措。这小丫头才多大啊,就想到了以后的爱情。要说这么的女孩子有点朦胧的情愫倒是可以理解,但是能想到以后的倒是不多见。“傻丫头,你这想哪儿去了啊?”
“没有想哪儿,就是想跟小岸哥一起。”周壹依然紧紧地抱着周壹,用她那柔嫩的下巴不停地摩擦着周壹的额头,语气有点低落。
“傻丫头,小岸哥也想跟你在一起,永远!”感觉到林冰冰那莫名的情愫,周壹也不禁为之感动,他反手把林冰冰掰开,面对着她同样很是认真地说道。
“小岸哥!”林冰冰扑进周壹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周一的腰,呜呜地哭了起来。
周壹实在没想到林冰冰会有这样的感情,会有这样的表现,他感动了,也惊诧了。林冰冰,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乖,不哭。小岸哥答应你,永远跟你在一起,永永远远!”周壹拍着林冰冰的脊背安慰道。“好啦,不看电视,洗澡睡觉吧!”
帮着林冰冰擦掉了眼泪,周壹又弄好了热水放在里间,便招呼林冰冰去洗澡。看着周壹为他忙碌的身影,林冰冰刚刚低落的情绪又愉快起来。可是,等他进到里间,却只看到地上一个大盆,大盆里装了大半盆热水和一个干净的毛巾,盆的一边还有双拖鞋。看到这样的设施,林冰冰顿时有点发呆,这怎么洗啊?
“哥,这怎么洗?”林冰冰朝外面喊道。
“啊?怎么了?”周壹推开门走进来,却看到林冰冰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呵呵,没这样洗过吧?没办法了,条件艰苦嘛。”
“那怎么洗呢啊?”林冰冰无奈地摊了摊手。
“这样,脱掉衣服,用毛巾沾水把全身沾湿,然后打上肥皂,揉搓一番,再用毛巾沾水冲就行了。”周壹简单地说明了一下,还亲自做动作示范了一遍。
等林冰冰洗完了澡,周壹也简单地洗了洗,两人便休息了。林冰冰再次赖上了周壹,抱着周壹睡了一晚上。
在周一家玩了两天,周壹带着林冰冰去爬了一回泗镇县最高的山峰,海拔一百二十米的珠山。虽然海拔不高,或者说山势也很平缓,可对于林冰冰来说依然是个艰难的问题。上到一半,他就累地直往周壹身上爬。周壹背着林冰冰登上了山顶,眺望了一下一望无际的平原,又逛了一圈抗战时期挖的山洞,两人才一身大汗地从山上下来。
下午回到家里,周壹的母亲周晓华回来了。看到母亲回来,周壹奇怪地问道:“妈,你回来了,爸自己开车啊?”
“你二爷的车今天维修没跑,我让你二娘跟一下车,回来看看你们。冰冰来家多少天了,我们都还没好好招待呢。所以今天回来给冰冰做顿好吃的,你们看我今天买了多少好菜。”
“阿姨,你费心了,有小岸哥陪着我就很开心了。而且小岸哥做饭很好吃的呢。”林冰冰很是亲热地上前挽住了周晓华的胳膊,亲昵地说道。
“小丫头真会说话。好啦,你们去玩吧,我给你们做饭。”周晓华拍了拍林冰冰的手,便回转厨房做饭去了。
“走,我带你看他们玩‘打小跷’?”“打小跷”是用一根长约半米的长棍子和一根长约十厘米的短棍玩的一种游戏。在地上挖出一个狭长型的坑,然后把短棍放在上面,用长棍挑出去,对方站在前面接。如果对方接住,这个人就失败了;如果接不住,挑短棍的人就要把长棍放在坑上让对方在短棍到达的地方甩过来砸,砸中就得换下一个人,砸不中时,先量出对方输了多少棍,然后挑短棍的人就要进行第二项。
第二项就是用长棍把短棍击打出去,这一下很有危险性,力度很大的,稍微不注意就会砸到头上或是手上,能砸出很大的一个疙瘩。同上,击打出去的短棍如果被对方接住,也是输,换人。如果也接不住,那就要把短棍扔回来,挑棍的人还可以用长棍继续击打飞过来的短棍,打得越远越好。击打出去后,就需要用长棍来量出长度,长度有多少根长棍对方就要输掉多少东西,比如小糖、贴纸条、喝水,或者弹头(就是用手击打头部的一种惩罚方式,好像也就是那个什么脑瓜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