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丽越来越失态,高潮来得密集又频繁,让她不断摇晃着螓首,脸颊两边的秀发都被汗水打湿粘上了。
她连站立都难以维持,两条小腿往里夹成内八的姿势。
陈山虎见她话都说不出来的状态,知道这美妇快到昏过去的边缘了。
“要高潮了吗?”
“呜……是……老公肏得……好厉害……啊……快受不了了。”
刘晓丽丝毫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下意识顺从地坦白。
陈山虎等的机会终于出现。
他捏着刘晓丽的下巴,强迫她往一处看去,玩味地调侃:“看看那边是谁?”
刘晓丽迷离的眼神短暂回神。
只见她看的方向正是女儿房间,门缝不知何时被人打开了,一张混合着震惊、错愕的小脸出现。
除了小天仙还能是谁?
“茜……茜茜……”
刘晓丽浑身一颤,身体如遭雷击,“不要……呜……老公快停下……”
可陈山虎怎么可能如她所愿?
肆虐了一个多小时的粗胀肉棒不仅没有丝毫疲意,反而更加勇猛的肏干起美妇蜜穴。
同时把攒了这么久的控春诀,一瞬间在刘晓丽体内释放,天崩地裂的快感直接将她勉强的理智彻底冲垮。
“啊啊……啊……”
“茜茜……不要看……妈妈……啊……大肉棒好舒服……啊啊啊……”
“又要来了……啊……小嫩屄要被……老公的大肉棒肏……啊……高潮了呜呜……”
刘晓丽的理智彻底崩断,完全凭借本能在浪叫
铺天盖地的快感带来了酥麻难忍的尿意。
夹紧一双修长美腿都止不住,只能任由温热的水流从蜜穴口喷吐而出,淅淅沥沥浇湿了一地,水量之大令人惊叹。
这是她人生中经历过最猛烈也最难堪的一次高潮,大量难以承受的快感冲击,以及不愿面对现实的羞愧交织之下。
刘晓丽哆嗦着往上一翻眼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
偌大的客厅终于安静了下来。
就连陈山虎将肉棒从软腻如脂的蜜穴里拔出来,都能听到一声啵的脆响。
他把瘫软如泥的刘晓丽放到旁边的沙发上,随后朝着呆愣如木鸡的少女招了招手。
“过来。”
换作别的少女。
一个赤身裸体,胯下顶着狰狞如巨蟒般肉棒的老男人向她招手,一定会被吓到尖叫跑开。
尤其是对方那根黝黑胀硬的大肉棒上,还沾裹着一层来自亲生妈妈的白腻淫浆。
然而。
少女没有多少迟疑,便汲着一双云柔拖鞋走了过来,乖巧又羞涩地说道:“爷爷~”
“给我舔干净。”
“嗯……”
十五岁的少女脸上竟能看出一丝媚意,她挽起头发蹲了下去,张开鲜嫩红润的小嘴,将这根沾满了她妈妈淫靡白浆的肉棒给含了进去。
滋滋的口水吮吸声响了起来。
这根尺寸惊人的肉棒,让少女有些吞咽困难,红嫩小嘴张到极限,也只能堪堪容纳紫红色的龟头。
但小天仙侍奉得很是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