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衔青看着怀里神色恹恹的猫,一点儿没看出这是只能独身抓蛇鼠,还到处捣乱的猫精。
懂得吸龙气,却半点不懂用他的龙气修炼,都吃到肚子里去了?
楚衔青挥挥手遣走了仆役,让人换了味道淡些的熏香,过了半晌,明芽迷糊地抖抖脑袋,又挨着他开始咪咪喵喵。
沉默的皇帝任由猫崽舔了舔手背,放轻了声音道:“要出去走走吗?”
小猫舌头一顿,用小眼神瞅他一眼。
才不要呢,肉垫会很累的。
楚衔青伸手要敲他的脑袋,还没碰着,这猫精就捂着脑袋一滚,发出凄厉的干嚎。
嗷嗷嗷要打病猫啦!
“啧,”楚衔青啼笑皆非地揽回偷瞄自己的猫,“蠢东西,朕何曾真打过你。”
明芽面无表情地继续扯外袍上的勾丝,满不在乎地踩奶。
那可说不准喵。
“懒狸奴,”楚衔青抱着猫起身,不由分说要往车厢外走去,“朕带你骑马,用不着你娇气的爪子。”
下了车,此地附近恰巧是大片草木山林,下了轿子一阵风便扑面拂过,小小的狸奴趴在皇帝的胸前,侧着身扒住衣领,微风掀起长而柔软的白毛,恹恹的猫脸顿时舒展开。
有碎叶被风裹挟而来,碧绿的眼眸一定,两只前爪急急要捉住碎叶,险些跌下身去。
“慢些。”
楚衔青皱了皱眉,伸手托住明芽的屁股,抬起小白毛团往上去够飘飘悠悠的碎叶。
宽大的掌心中,本就娇小的雪白狸奴愈看愈像软酪,白白的外皮透出粉红的馅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