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可是很记仇的,欺负过猫的坏蛋,猫一个都不会忘!
忽然之间,女人抬起头,笑得几乎气喘,眼里折射出截然不同的阴冷。
“什么祥瑞,什么明主,不过就是个被妖精迷惑了心智的昏君罢了!你也是,哪来的野精野怪也敢跟我争,还把我害得那么惨!”
杀了,都杀了!
秦姑姑眼里闪过决绝。
这么个弱不禁风只能依附人类而活的妖怪,能有多厉害,刚刚肯定是使了什么阴招才让她动弹不得,现在,现在只要趁他不注意——
秦姑姑不知从哪迸发出一股怪力,猛地将明芽一把甩开,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奋力朝他一掷,就连手中的琉璃瓶都不管不顾地砸过去。
什么任务,什么交易,已经全然被执念吞噬殆尽,她心中现在已被仇恨填满,一心只想杀了眼前这个罪魁祸首泄愤。
那可是剧毒的毒药,瓶子一碎,他哪怕沾到一点都够他吃苦头的!
然而当秦姑姑兴奋地定睛一看,却骤然僵在原地,脸上的喜色逐渐被惊恐取而代之。
少年安安静静立于跟前,天光透过窗棂吻上他漂亮的五官,留下斑驳的光影,绿色的瞳眸波平浪静地望过去,额间的桃花隐隐泛光。
空中是他雪白张扬的发丝,卷住了锋利的匕首和晶莹的琉璃瓶。
一时之间,场面显得妖异而诡谲。
在秦姑姑惊恐的喘气声中,明芽忽而对她甜甜一笑,纤长的眼睫弯出蝶翼般的弧度。
“我没有答应要被你杀哦。”
明芽眼睛弯弯,笑得很可爱。
看着秦姑姑吓得瘫软在地,明芽也不急,发丝温顺地将匕首和瓶子递到手心,转瞬间又恢复成了平常的乌黑。
他拔开瓶盖,远远嗅闻了一下,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闻起来……和当时庸王送的玉佩,还有人妈妈茶杯里的没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