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衔青无奈,被这随意撩拨的坏猫惹得没了脾气,索性把坏猫亲得咪咪直叫,警惕地跳出了自己怀里,跑去被窝里。
然后露着一双幽幽的绿眼睛瞪他。
人,咪只是想浅亲几口!
楚衔青眸光缱绻,在那双漂亮的绿眼睛里停留一瞬,而后回过身去,垂头,打算将最后一点奏折批完。
却毫不意外的,一个字也再看不进去。
浓黑的眼眸笑意敛去,唇角缓缓平直。
楚衔青心想。
他们所许诺的以后,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
次日。
为最大程度地不引人注目,这回没有浩浩荡荡地出行,只随行了两辆马车,释空也跟随启程。
虽明芽此时体内的灵力,按理说离开禅云寺便会昏迷难醒,所幸释空在禅云寺修行多年,到底不是什么半吊子,将禅云寺内的灵力封存了一小部分到明芽的蝴蝶发钗里。
如此,明芽庞大的灵力能与其融合,分了大半进去,体内灵力下降,不至于在进入北境前就昏迷。
马车摇摇晃晃,明芽还是晕车不适,缩在楚衔青的怀抱里,仿佛一只柔弱的猫崽崽。
楚衔青轻拍着他的背,温声低哄。
一双黑眸却禁不住朝车窗望去。
半掀的车帘外,一片皑皑白雪,仿若天地之间都陷入严寒寂静。
他微微掀起眼皮,定定朝向某个方向。
明芽困困地瘫在楚衔青的怀里,猫耳朵被他的外袍压得东歪西倒,小脸泛着睡意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