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的头微微转动,嘴角以一种略显僵硬的方式向上弯起,露出一个没有灵魂的微笑。克莱-尔也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甜蜜而灿烂的笑容。
“咔嚓。”
手机里存下了第一张照片。
照片上,金发的女儿亲昵地靠着同样金发的、美貌的母亲,两人头挨着头,像一对世界上最亲密的母女,或者说……情侣。
这第一步的成功,让克莱尔的胆子大了起来。
她像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开始不知疲倦地玩起了这个“游戏”。
她命令海伦搂住自己的腰,命令她用鼻尖蹭着自己的脸颊,命令她做出亲吻自己额头的姿势。
在手机的镜头里,她们留下了一张又一张充满了虚假温情的、恋人般的亲密自拍。
然而,隔着一层布料的触碰,终究无法满足她内心那头饥饿的野兽。
看着手机里那些“完美”的照片,克莱尔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还不够。这些照片,还是像隔靴搔痒。她想要的,是更真实的、更彻底的纪念。
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
克莱尔放下手机,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脱掉了海伦身上的衣服。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带有半分情欲,反而像一个冷酷的艺术家在对待自己的作品。
她将母亲赤裸的身体摆出各种她只敢在脑海中想象的、充满了羞耻感和诱惑力的下流姿势。
她让海伦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像一只温顺的母兽。
她让海伦侧躺着,一条腿蜷起,将那片神秘的幽谷半遮半掩地展露出来。
她甚至让海伦正面躺着,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放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
“咔嚓”、“咔嚓”、“咔嚓”……
手机的快门声,是这个诡异房间里唯一的声响。
每一次闪光,都将一幅母亲毫无防备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画面,永远地、冰冷地定格了下来,变成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最黑暗的秘密。
做完这一切,克莱尔内心那股躁动不安的渴望,终于被彻底填满了。一种混杂着罪恶感的、心满意足的疲惫感涌了上来。
她麻利地删掉了那些两人合影的“温情”照片,只留下了这些最出格的、最能证明她曾经“拥有”过的证据。
然后,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轻柔地为海伦重新穿上了衣服,仔细地抚平了睡衣上的每一丝褶皱,最后为她盖好了被子。
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克莱尔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母亲一会儿,然后集中精神,发出了最后的指令。
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