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就明白了,女儿这副殷勤的模样,根本不是为了给父亲送行,而是像一只早早等在笼子外的野兽,迫不及待地等着看守离开。
亚瑟对此毫不知情,他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懂事和体贴感动坏了。
他欣慰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真是长大了。我不在家,你要好好照顾妈妈和弟弟。”
“放心吧,爸爸。”克莱尔微笑着说,眼神却越过父亲的肩膀,挑衅地看向了母亲。
海伦强压着怒火,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克莱尔看懂了母亲眼神里的警告,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趁着亚瑟转身去拿公文包的一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探过身,在海伦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快速、滚烫而又充满挑衅意味的吻。
海伦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她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又因为亚瑟随时可能转过身来而不敢有任何大动作。
“好了,我走了。”亚瑟转回身,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那瞬间凝固的、充满了危险电荷的紧张气氛。
克莱尔已经若无其事地退回了原位,脸上依旧是那副甜美而无害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大胆的偷吻只是海伦的幻觉。
当亚瑟的车缓缓驶出长长的车道,最终消失在晨雾中的那一刻,一场漫长的狩猎,终于正式拉开了序幕。
克莱尔脸上的乖巧笑容,在车声消失的瞬间,便立刻被一种急不可耐的、充满了掠食者气息的兴奋所取代。
她转过身,看着还站在门口,因刚才的偷吻而又惊又怒的海伦,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好了,他走了。”克莱尔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抑已久的兴奋。
她拉着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海伦,径直就往楼上的主卧室走去。
“我们该换换衣服了,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