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坐在海伦的对面,她脱掉了鞋子,赤着脚,在桌子底下精准地找到了母亲的小腿。
她先是用脚趾轻轻地、羽毛般地来回滑动,当感觉到母亲的身体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僵硬后,她的动作便大胆了起来,用脚背不紧不慢地、带着一种暧昧的节奏,摩擦着海伦光滑的腿肚。
海伦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刀叉,脸上依旧维持着聆听丈夫说话的、温柔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桌子底下,那持续不断的、带着热度的触感,却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一股熟悉的、混合着罪恶感和刺激感的暖流,从小腹升起。
晚餐在一种诡异的和谐气氛中结束。
当海伦起身收拾盘子时,克莱尔也跟了过来。
就在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克莱尔伸出手,在海伦那丰腴的臀部上,留下了一个清脆而响亮的拍击。
这一下太过突然,也太过放肆。海伦被惊得浑身一颤,一句下意识的、带着娇嗔和无奈的呼唤脱口而出:“克莱尔……”
她的声音拖得有些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人间的亲昵。
这声呼唤,即便是在最亲密的母女之间,也显得过于……缠绵了。
话一出口,海伦自己先慌了。
她猛地回头,看到亚瑟正背对着她们,将一份文件放进公文包,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海伦的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连忙低下头,端起盘子快步走进了厨房,用哗哗的水声来掩饰自己狂乱的心跳。
亚瑟对此,自然是毫无察觉。对他而言,妻子和女儿之间那些微妙的、充满了危险电荷的互动,不过是她们关系缓和的正常表现。
到了晚上,当两人躺在床上时,亚瑟甚至还因此夸奖了妻子。
他从书中抬起头,欣慰地对海伦说:“你做得很好,亲爱的。你看,你和克莱尔现在的关系多融洽。我就说,只要多点耐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海伦背对着丈夫,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这份来自“受害者”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夸奖,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处理好一段母女关系,还是在亲手开启一段通往地狱的禁忌之恋。
她们之间的关系,像在密闭容器中悄然升温的液体,压力与日俱增,界线变得愈发模糊,朝着一个更加危险和炽热的方向滑去。
那些偷来的吻和禁忌的抚摸,已经从最初的、令人心惊胆战的冒险,演变成了心照不宣的日常。
克莱尔的攻势,也从纯粹的肉体接触,开始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海伦生活的每一个缝隙。她的手机,成了克莱尔新的战场。
无论是在学校的课间休息,还是在午餐时间,甚至是在沉闷的课堂上,克莱尔都会给海伦发消息。
内容从最初简单的“你在干什么?”,逐渐演变成了“妈妈,我刚才看到一个女老师穿的裙子,突然觉得你穿上一定更好看”,或是“好无聊,想吻你”,后面还常常跟着一个爱心或者亲吻的表情符号。
每当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动一下,海伦的心就会跟着猛地一跳。
她会像做贼一样,下意识地看一眼周围,确认亚瑟不在家,里奥也没在附近,然后才偷偷拿出手机查看。
女儿那些充满了占有欲和情话意味的文字,让她感到一阵阵脸红心跳的窘迫,却又夹杂着一丝被强烈需要和时刻惦记着的、该死的甜蜜。
终于,在一个下午,当克莱尔在半小时内发来第五条消息,问她晚饭想不想吃某种特定的香料时,海伦的忍耐达到了极限。
她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克莱尔,”电话一接通,海伦就压低声音,用一种嗔怪的语气说道,“你还在上学!不要一直给我发消息。我们……我们又不是热恋中的情侣,没有必要这么肉麻。”
电话那头的克莱尔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以为然的、理所当然的宠溺:“可我就是在想你啊。而且,谁说我们不是?”
“你!”海伦被她这句大胆的话噎得说不出反驳。
“好了,妈妈,”克莱尔轻松地转移了话题,“不跟你说了,老师看过来了。不过你等一下,我刚在网上看到一件东西,马上发给你。”
还没等海伦反应过来,电话就挂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