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放下手中的盘子,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克莱尔的手臂,将她拉到了门外,并迅速带上了房门。
“你想干什么?!”海伦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惊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你爸爸的车还没开远呢!”
“你答应我的。”克莱尔却完全不为所动,她甚至没有看一眼车道尽头的方向,只是固执地、不依不饶地看着母亲,“你说过的,‘偶尔可以’。现在就是‘偶尔’。”
“那只是……那只是我随口说的!”海伦绝望地辩解道。
“可我当真了。”克莱尔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就是要亲。”
海伦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她下意识地朝屋里瞟了一眼,虽然知道亚瑟听不见,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还是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看着女儿那副如果得不到满足就绝不罢休的模样,她知道,今天早上自己是躲不掉了。
这是一种两害相权取其轻的绝望选择。
比起在这里和女儿无休止地拉扯,甚至引发争吵而被亚瑟发现,一个迅速的、偷偷的吻似乎是代价最小的解决方案。
她认命了。
海伦一把将克莱尔拽到门廊旁边的立柱后,她甚至来不及做任何心理准备,便被克莱尔捧住脸颊,再次激烈地吻了起来。
这个吻充满了清晨的仓促和掠夺性。克莱尔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而海伦则是在屈辱地履行一份被迫签下的魔鬼契约。
短短十几秒,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两人的唇分开时,克莱尔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好了,我去上学了,妈妈。”她语气轻快地说道,仿佛刚才只是分享了一块甜美的早餐面包。
她背上书包,依依不舍地又看了母亲一眼,才转身朝车道走去。
海伦僵硬地站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断她的肋骨。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女儿的温度和力度,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少女的甜味。
除了后怕和屈辱,一股奇异的、让她脸红心跳的兴奋感,竟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升起。
这种背德感带来的刺激……这种偷偷摸摸、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验过了。
她那颗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平淡婚姻生活中变得麻木的心,仿佛被这禁忌的吻狠狠地电击了一下。
一个荒唐却极具诱惑力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型:这……不算出轨吧?和自己的女儿接吻……再怎么说,也不能算是对亚瑟的不忠。
这个念头让她那颗被罪恶感煎熬的心,找到了一丝诡异的慰藉和自我安慰的出口。
她看着女儿远去的、充满青春活力的背影,心中的恐惧并未消散,反而因为掺杂了这一丝黑暗的、不为人知的兴奋,而变得更加深不见底。
之后的日子,韦伯家形成了一种奇异而扭曲的日常。
克莱尔不再是那个对家务事敬而远之的叛逆少女,她每天放学后都早早回家,主动承担起各种杂活。
她会帮海伦整理花园,会和她一起准备晚餐的食材。
然而,这份突如其来的勤快,却包裹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急切的目的。
每当她们完成一项家务,在厨房的角落,在洗衣房的门口,或是在无人的后院,克莱尔都会像索要奖励一样,将母亲抵在墙上,索取一个深长的、令人窒息的吻。
海伦的抵抗,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麻木的习惯。
那份自我安慰的借口——“这不算出轨”——像一层柔软的苔藓,悄然覆盖了她内心的道德警报。
慢慢地,她甚至习惯了在拥吻时,女儿那双不甚安分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克莱尔会用掌心感受她臀部的饱满,会用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胸部的侧缘。
海伦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僵硬地推开,有时甚至会在那熟练的爱抚下,发出一声压抑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轻哼。
这潭温水,煮得恰到好处,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沉沦。
这天晚饭时,一家四口像往常一样围坐在餐桌旁。
亚瑟正谈论着他实验室里的一些趣闻,里奥则兴致勃勃地讲着学校科学小组的发现。
在餐桌那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一场不为人知的挑逗正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