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克莱尔的身体猛地一弓,在母亲那无微不至的口交技巧下,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这场荒唐的口交对决,克莱尔输得一败涂地。
她连一次都没有让海伦真正地高潮,甚至无法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而海伦,却已经轻而易举地让她高潮了三次。
到了后来,克莱尔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完全被身下那极致的快感所掌控。
她那笨拙的、试图取悦母亲的舔舐,也早已变成了无意识的、机械的触碰。
她所有的感官,都只集中在母亲的口中,在那片温暖、湿滑、充满了专业技巧的绝妙领域里,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云端,又重重地跌落。
海伦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她像一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又像一个终于得到满足的、饥渴已久的女人,不知疲倦地索取着、玩弄着。
在第四次被榨干之后,克莱尔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第五次高潮如同微弱的电流般穿过她早已麻木的身体时,她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滴精力都被彻底抽干了。
那根被过度使用的阴茎,在最后一次微弱的喷射后,终于再也无法勃起了,软软地耷拉在她的腿间,仿佛宣告着这场单方面屠杀的结束。
海伦这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
她用手背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脸上带着一丝运动后的红晕和极致满足的慵懒。
她低头,看着那个双眼失神、浑身瘫软、彻底被自己玩坏了的女儿,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妖冶的笑容。
“多谢款待,我的好女儿。”
海伦心满意足地看着沙发上那个彻底瘫软、眼神涣散的女儿。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般的快感,在她心底油然而生。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感叹自己真是生了个好女儿。过去那数十年的婚姻生活,她从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满足过。
“你的这根东西……真是个宝贝。”海伦看着女儿腿间那根已经疲软的器官,毫不羞耻地轻声赞叹,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嘲笑,“哪像你爸爸那根可笑的小牙签,连让妈妈射第二次都做不到,软得跟什么似的。”
她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克莱尔的脸颊,眼神迷离地说:“哪像我的宝贝,这么厉害,这么硬,这么大……光是看着,妈妈就快不行了。”
而克莱尔,在贤者时间的余韵中,羞愧感却慢慢爬上了心头。
她听着母亲对自己身体的夸奖和对父亲的嘲笑,再想到自己笨拙的表现,沮丧地垂下了头。
“对不起,妈妈……”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脸上充满了羞愧,“你让我……上了那么多次天堂……可我……我一次都没能让你高潮……”
海伦听到这话,忍不住轻笑一声。她俯下身,像安抚一只做错了事的小狗一样,摸了摸女儿的头。
“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呢?”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是妈妈的教学不到位。”
她没有起身,而是顺势坐到了旁边沙发的靠背上,以一个极具女王气场的姿态,双腿慵懒而又充满命令意味地张开,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女儿面前。
“起来,克莱尔。”她用下巴朝自己的腿间点了点。
“现在,妈妈要给你进行一对一的、手把手的口交教学。”
克莱尔虽然浑身无力,但母亲的命令不容抗拒。
她从沙发上撑起身,依言跪在了母亲张开的双腿之间,脸庞正对着那片散发着浓郁爱液气息的、神秘的泥泞花园。
“张嘴,克莱尔。”海伦的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用你的舌头,把它们拨开。”
她顿了顿,用一种充满了戏谑的、老师般的口吻说道:“你以前也是女人,应该知道哪里能让女人最舒服吧?”
克莱尔听话地伸出舌头,有些生涩地、小心翼翼地拨开了那对柔软的阴唇,然后本能地对着那颗早已因情动而挺立的、粉嫩的阴蒂舔了起来。
“不对。”海伦立刻纠正了她,身体因为那一下轻舔而微微颤抖了一下,“光舔是不够的。用吸的。”
克莱尔立刻照做。她张开嘴,将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粒含了进去,用一种笨拙却又无比认真的力度,轻轻地吮吸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