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海伦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满足的、压抑不住的娇喘从喉咙深处溢出。
这笨拙的、带着少女生涩感的触碰,给了她一种、极致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好孩子……”她在吞吐的间隙,用含糊不清的声音,不断地鼓励着身下的女儿,“继续……加油,不要停……”
得到鼓励的克莱尔,动作也渐渐大胆了起来。
她专心致志,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取悦母亲这件事上,开始将吸吮和舔舐结合起来。
她时而用舌尖画着圈,时而又用嘴唇轻轻吮吸。
海伦彻底放开了所有的矜持,身体在这持续不断的、精准的攻击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沙发靠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即将淹没一切的快感,正从身体深处迅速涌来。
“啊……克莱尔……宝贝……快……妈妈要……要到了……”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彻底释放的呻吟,一股滚烫的、清澈的爱液,从她体内猛地喷涌而出,尽数洒在了克莱尔那张仰着的、充满了专注和虔诚的脸上。
海伦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地喘息着。她脸上还挂着些许残留的克莱尔体液,眼神迷离,看起来既狼狈又妖冶。
“你学得真快,我的宝贝……”她伸出手,爱怜地、带着一丝占有欲地摸了摸克莱-尔还湿漉漉的脸颊,“你真是妈妈最好的礼物……比你爸爸那个没用的东西强一万倍。”
说完,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那股刚刚才得到释放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浇上热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没有起身,而是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态,翻过身,将上半身趴在了沙发的靠背上,丰满的胸部被挤压得变了形。
她高高地撅起那圆润挺翘的、还带着一丝潮红的臀部,将自己那隐秘的、从未对任何人展示过的后庭,毫无保留地对准了克莱尔的脸。
“宝贝,”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充满了不容抗拒的蛊惑,“还有一个地方……一个只有在终极信任下,才能为对方打开的地方。”
她微微回头,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早已目瞪口呆的女儿。
“来,舔舔妈妈的屁眼。”
这句话,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毫无征兆地、狠狠地劈中了克莱尔的大脑。
那一瞬间,克莱尔感觉自己心中那座为母亲精心搭建的、充满了圣洁光辉的神龛,在这一刻“轰”的一声,彻底崩塌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趴在沙发上,用最下流的姿-势展示着自己身体的女人。
她听着那些从母亲口中说出的、比任何色情小说都要露骨的淫言秽语。
她回想起母亲刚才嘲笑父亲“小牙签”时那轻蔑的表情,回想起她舔舐自己精液时那妖冶的笑容。
这还是那个温柔、端庄、在教会里备受尊敬的韦伯太太吗?这还是那个会因为自己一句顶撞而伤心落泪的、慈爱的母亲吗?
巨大的割裂感,让克莱尔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一直以为,母亲是完美的、纯洁的受害者。
她以为自己的出现,自己的“男性”身体,是对母亲的一种拯救,是一种爱意的奉献。
可现在她才明白,自己或许只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她释放出来的,是一个被压抑了数十年的、充满了欲望和堕落的、完全陌生的女人。
那份最初的、带着一丝孺慕之情的纯粹爱意,在这一刻,被眼前这过于直白和淫荡的画面,冲击得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幻灭、困惑,甚至是一丝……恶心的抗拒感。
她看着母亲那依旧在等待着她的臀部,第一次,对和她继续做爱这件事,产生了强烈的抵触。
那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恶心感,从克莱尔的胃里猛地翻涌上来。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便猛地扭过头,“哇”的一声,将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在了那张昂贵的地毯上。
客厅里所有的情欲和慵懒,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海伦所有的动作都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