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不需要道歉。”铃蹲下身，与她平视，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异常温柔，“喜欢一个人，想要靠近一个人，有什么错呢？”她转头看我，眼神坚定，“哥哥，你也喜欢小光，对吗？不只是师姐对师弟的关心，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我看得出来。”
所有的遮掩被彻底撕开。
我看着她——我从小呵护到大的妹妹，此刻眼中燃烧着坦诚的欲望和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勇气。
我又看向叶瞬光——我悄然心动的师姐，此刻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琉璃，却又在眼底深处，有某种东西在挣扎着破土而出。
沉默在蔓延，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终于，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是。”我承认了，对着铃，也对着叶瞬光，“我喜欢师姐。”
叶瞬光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中瞬间盈满了水光，震惊、感动、无措、还有汹涌的情感交织翻腾。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铃笑了，那是一种混合了得意、释然和浓浓爱意的笑容。
她再次看向叶瞬光，轻声问：“那小光呢？小光喜欢哥哥吗？不是师姐对师弟的照顾，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
叶瞬光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划过绯红的脸颊。她没有擦，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哽咽着吐出一个字：“……嗯。”
“那太好了。”铃的笑容扩大，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又走回去牵起叶瞬光的手，将我们三人的手叠放在一起。
她的掌心温热，叶瞬光的微凉，我的滚烫。
“我也喜欢哥哥，也喜欢小光。”她看着我们，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恋与渴望，“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呢？只有我们三个人，在这个属于我们的地方。”
她的目光太具蛊惑力，她的提议太具冲击性。
理智在尖叫着危险与背德，但身体里那股压抑已久的、对叶瞬光的渴望，以及对铃这份惊人坦诚的震撼与怜爱，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所有迟疑。
我反手握紧了铃的手，另一只手，则缓慢而坚定地，复上了叶瞬光依旧轻颤的手背。
叶瞬光浑身一震，抬眸看我，泪眼朦胧中，有什么坚固的东西在软化、崩塌。
她不再闪避我的目光，而是任由那份压抑许久的感情从眼底流淌出来，混合着羞涩、不安，以及一种豁出去的、认命般的顺从。
“……可以吗？”她轻声问，不知是在问我，问铃，还是在问自己。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我倾身向前，越过铃，吻上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碰触，带着试探与珍惜。
她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咸涩的泪意。
她僵了一下，随即生涩而颤抖地回应起来，紧闭的眼睫上还挂着泪珠。
这个吻很轻，却像点燃了引线。
铃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呼吸也变得急促。当我结束这个短暂的吻，稍稍退开时，叶瞬光的脸红得无以复加，却第一次主动地、依恋地看向我。
铃这时凑了过来，她没有吻我，而是捧住叶瞬光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与我和叶瞬光之间截然不同的吻，更热情，更直接，带着铃特有的甜美气息。
叶瞬光惊讶地睁大眼睛，旋即被铃的攻势淹没，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溢出细弱的呜咽。
我看着她们接吻，铃小巧的舌尖探入叶瞬光口中，纠缠吮吸，发出暧昧的水声。
叶瞬光起初生涩，渐渐也开始回应，手臂环上了铃的脖颈。
两个女孩拥吻的画面，美丽得惊心动魄，也色气得令人血脉偾张。
许久，铃才结束这个吻，两人红润的嘴唇分开，还有长长的银线牵连，叶瞬光眼神迷离，唇瓣水光潋滟。
铃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挑断那根淫靡的银丝，转向我，眼中火焰灼灼：“哥哥，抱小光去你房间……那床，确实够大。”
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又恍如梦境。
我打横抱起叶瞬光，她轻呼一声，本能地环住我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我的肩窝。
铃跟在我们身后，关上了她房间的门，然后与我一同，走进了我的卧室。
我将叶瞬光轻轻放在床中央。
她陷进柔软的床垫，红色连衣裙在深色床单上铺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花。
她仰望着站在床边的我和铃，眼神如水，荡漾着羞涩、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