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潮妹摸着自己的小腹紧张兮兮地说道,“宝宝乖……妈妈刚才说胡话呢!妈妈不是在骂你,是在骂你那个不当人的坏蛋爸爸!对!就是在骂他!我的宝宝肯定是最健康,最可爱的!屁……哦不不,什么眼都长得好好的!对!好好的!”
Ps:这漂子真是不当人子啊!差点把一个好端端的黄花大……老姑娘,给操成傻子啦!
“嘶啊……又酸又痛啊!身体跟散架一样……黯湮你这个混蛋!”潮妹继续幽怨地骂着漂子来发泄心中郁闷的情绪,接着玉手紧握,狠狠锤向漂子躺过的位置。
砰!砰!砰!
锤了好几下,还是无法泄愤。
“唔唔……混蛋黯湮……他一定是在报复……哼!坏东西!”潮妹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充满了委屈。
虽说是自己主动的,但此刻她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漂子身上。
谁让他那么不留情面,把自己当成肉便器,粗暴地欺负蹂躏自己的身体,来报复先前她的强暴行为,完全不顾及别人受不受得了啊!
骂着骂着,潮妹的思绪却飘向了别处。她猛地想到,这个时间点,那个女孩,今•正牌未婚妻•性爱废物•苦主•汐,应该也已经醒了。
一想到汐汐,潮妹心里就萌生出一个极为恶劣的报复漂子的计划。
黯湮啊黯湮,既然你这么顾及你的未婚妻,不想让她伤心……那你可要将我们之间的秘密藏好了哦~
报复的念头一生,潮妹俏脸上那原本委屈的表情,逐渐开始崩坏,没多久就变成了恶劣的坏笑。
想到之后自己要对漂子实行的报复,潮妹那被蹂躏过的娇躯,激动得都忍不住开始愉悦颤抖起来……
然后就……
“嘶……啊!我的屁股!”
很不幸又牵扯到伤口了,潮妹再次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混蛋黯湮!你给我等着!哼!”
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眼前——她现在糟糕的身体状况。
昨晚跟漂子的两次做爱,那家伙跟疯了似的,完全不当人地肏干自己。
别说实施计划了,她感觉自己现在连下床都难。
“可恶……”潮妹咬了咬牙,虽然她内心里那亿点受虐倾向让她对这些漂子造成的疼痛也挺乐在其中的……咳咳,但眼下,这疼痛却成了阻碍她报复漂子的绊脚石。
“没办法了……”潮妹不得不使用身体里那与漂子同源却更加强大的共鸣力量。
一股温暖而柔和的能量自她体内涌出,开始对自己的身躯进行治愈,重点关照着那些酸痛不堪的肌肉与身后那被漂子蹂躏的最为凄惨的菊穴。
没想到,回旋镖这么快就打在自己身上。昨天面对漂子的主动治愈时,潮妹还信誓旦旦地说一点都不在意这些疼痛来着。
打自己脸这一块…
潮妹没有将伤痛完全治愈,她还想保留一些欢爱的证明。
她只是将身体的状态恢复到了一个临界点,一个勉强可以下床走路,但每一步都会牵动痛处,来让她回味着昨晚漂子的凌辱肏干以及那与爱人身心交融的欢愉幸福。
“等着啊……黯湮……”潮妹缓缓地从床上坐起,将一旁叠好在椅子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自己那赤裸的白皙柔嫩的婀娜娇躯上穿着。
穿戴整齐后,她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房间,唇边勾起一抹既痴情又充满期待的笑容,“好戏……马上开演。”
另一边,主卧室内,一缕温柔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了温暖又失去某些幸福的房间,好巧不巧地洒在汐汐的纯洁柔美的睡颜上。
没过多久,那双闪烁着柔光的纯白睫羽微微颤动,汐汐从那甜蜜而幸福的睡梦里清醒过来,她习惯性地向身边摸去,却只触到一片微凉的床单。
她没有丝毫的惊慌与失落,反而甜甜地笑了起来。
她知道,她的漂子肯定又像往常一样,已经早早地起床,去楼下为她准备爱心早餐了。
这是他们之间甜蜜的惯例,是独属于她的幸福。
只是如今这份幸福已经被偷腥的小母猫窃取一半。那剩下的半份幸福,也不知以后会不会被更多虎视眈眈的偷腥猫窃走瓜分呢……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夜他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嗅嗅……好像还有一点从未闻过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