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凉的秋夜里,忠诚的背德者与偷腥的痴情少女,相拥而眠,用自己的身体为对方取暖,抵御着深秋的寒冷。
不过,现在漂子还要担心一件事,潮妹睡觉的时候规不规矩。床是靠着墙的,她睡在里面自然没有掉下床的风险,但漂子就难说了。
终于,这充满欲望与背德的夜晚,再次陷入沉静。
清晨的第一缕曦光,透过玻璃,毫无阻碍地直射进沉静昏暗却又温暖安心的房间。
狭窄的单人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几乎同时睡醒,恢复了意识。
漂子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潮妹那张恬静娇憨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微微颤动。
而潮妹,其实也早已醒来,只是心中忽地生出一丝狡黠的玩味,她继续紧闭双眼,维持着均匀的呼吸,想看看这个在床上野蛮如牲口,床下又温柔得不像话的男人,醒来后会对自己做什么。
漂子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背叛汐汐的愧疚沉重,有昨夜激情后的满足欢愉,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与眷恋。
他凝视了许久,终是没能抑制住内心的冲动,俯下身,在那娇艳可爱,又带着一点肉感的俏脸上,印下了一个温柔而短暂的吻。
温热的触感稍纵即逝,漂子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从潮妹的颈下抽出,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捡起地上那条被丢弃的浴巾裹住赤裸的矫健身躯,再将床上散乱的属于潮妹的衣物叠整好,放在了床边的椅子上,随后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他要去楼下的厨房。
这是他与汐汐之间的一个不成文的惯例,每当两人有过亲密激烈的做爱后,第二天清晨,他都必定会为汐汐亲手做上一份营养丰盛的早餐。
而今天,这份惯例依旧,只是需要准备的,从一人份,变成了两人份。
漂子离去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床上装睡的潮妹才终于睁开了那双明媚的眼眸。
她没有立刻坐起身来,而是侧过脸,将脸颊深深埋进漂子刚刚躺过的枕头里,鼻尖还萦绕着独属于他的,那股让她无比安心的气息。
指尖轻轻抚上刚刚被亲吻过的脸颊,那短暂的温存仿佛还未散去,一阵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那内心里的小鹿此时也慌了神,砰砰地撞击着心墙。
“嘿嘿……”
潮妹傻笑着,将那还残留着漂子身体余温的被子紧紧裹在身上,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开始在床上打起滚来。
“咿呀——!”
只是她还没滚上两圈,一声凄厉的惨叫便划破了这温馨的氛围。还好,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漂子没察觉到潮妹的异常。
剧烈的动作无情地拉扯到了身后那几乎脱肛的娇嫩菊穴,昨夜被漂子那般粗暴野蛮蹂躏过的伤处,瞬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疼得潮妹浑身一僵,整个人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嘶……痛痛痛……”她倒了一口凉气,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生怕再碰到那脆弱的伤口。
先前的幸福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委屈与羞恼。
“臭黯湮!坏黯湮!就知道欺负我!混蛋!”潮妹趴在床上,用拳头无力地捶打着枕头,开始傲娇地埋怨起来,“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就知道用蛮力!把我弄得这么痛……你这个天杀的家伙!以后你生的孩子……肯定……肯定没屁眼!”
潮妹越骂越气,脑子也跟着没转过来,骂着骂着,竟莫名其妙地诅咒到他的孩子身上去了。
然而,话音刚落,潮妹猛地意识到不对劲,身体如遭雷击,瞬间愣住了。
他的孩子……
那不就是……自己的孩子吗?
潮妹俏脸上的神色瞬间从愤怒切换成慌张,连忙伸出手,轻轻抚上自己依旧平坦光滑的小腹,在那处子宫所在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摩挲着。
昨晚,他最后可是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在了自己的子宫里面。
以自己跟他互为同位体的特殊关系,绝大概率……不,是绝对,自己绝对已经受孕了!
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多么恶毒的“诅咒”,潮妹瞬间慌了神,连忙找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