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服了重重的困难,年轻的中国空军在“生命禁区”之上陆续开辟了多条抵达青藏高原腹地的航线,在第一条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公路—康藏公路竣工之前,实际上中国空军在用自己仍显单薄的双翼支撑起了中国在西藏的主权。
但是即便是利用康藏公路,物资进藏仍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漫长时间。
所以在1955年12月,中共中央指示开辟北京至西藏拉萨的航线,中国工程兵们开始在拉萨以北90公里的当雄地区修建当时人类历史上海拔最高的机场。
而为了能够成功的飞抵拉萨,在毫无成功先例的情况下,中国空军不得不采取“阶梯式”的方法,由西宁经玉树向拉萨试航,当时三个机场的海拔高度成阶梯式:西宁机场为2204米、玉树机场为3900米、当雄为4230米。
但是这个一度担任着西宁与拉萨之间空中桥梁的玉树军用机场此刻却早已荒废。
早在民国时期,盘踞西北的“马家军”中的“青马”—马步芳就在玉树巴塘境内建有军用机场。
1950年,中国空军对玉树巴塘军用机场重新修建,并于1951年投入运行,以供图-2型轰炸机和伊尔-12型运输机机的起降。
但是随着中国空军的成长,玉树军用机场于1963年停航,1969年部队全部撤走,并于1974年10月28日兰州空军司令部把此机场正式交由地方看管。
由于该机场自1963年停航后再未使用,长期遭受风吹、雨淋、日晒、冷冻,已变得面目全非。
在2007年建设玉树地区开始建设三江源民用机场时,玉树军用机场仅有机坪部分尚能看到外,其他部分已与草地混为一片,无法辨认。
场区亦没有存留建筑物。
但是正是这个几乎被全世界遗忘的角落里,中国空军正准备创造一个新的奇迹。
“那是什么?”当军车缓缓的通过玉树军用机场外围数道警戒线进入机场的核心区域之时,一架架即熟悉又陌生的战机的身影出现在了刚刚修缮一新的机场跑道之上。
从外型上来看那些无疑还是武岚中校所知道的轰-6型轰炸机并不没有太大的不同,但是即便是从遥远的距离上望去,仍可以感觉到这些轰-6型轰炸机之上,拥有着一种完全不同的气质。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一种从内心深处涌起的激动和不安令武岚中校无法相信自己此刻的判断。
玉树军用机场上的惊讶显然并没有相信远在北京西郊一处别墅内的战时,此刻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全力展开着一场激烈的搏杀。
虽然此刻纵横十九路的棋盘之上仍只有寥寥数十子,但是就对弈双方来说却俨然已经进入了你死我活的决胜关头。
因为持黑的老者一改以往的谨慎从容走出了一个凶险的定式,这个已经传承百年的大型定式,由于近代一个旅日棋圣的内拐的新手,而一度成为是一个极度流行的开局下法,但这个定式在近日却开始被职业棋手们有意回避着。
它有着一个十分形象的名字叫作:大雪崩!“只子如轻用,全功更莫论。
就令投险胜,宁抵被围奔!昔日唐代著名国手王积薪有围棋十诀之教:不得贪胜、入界宜缓、攻彼顾我、弃子争先、舍小就大、逢危须弃、慎勿轻速、动须相应、彼强自保、势孤取和。
可是您今天的这一手‘大雪崩’似乎有些……。”
手持白棋的中国人民国防军总参谋长曹阳上将看着黑棋的着着进逼有些诧异的问道。
“曹总长,你也算是军中国手,难道不懂得:彼众我寡,先谋其生。
我众彼寡,务张其势。
这十六字之中的道理吗?”持黑的老者微微一笑。
中国古人所创造的围棋对弈的形式,自古便与国事、军事有着很多相似之处,天赐弗受,难保不反受其害。
无助的射击声在一片黑暗笼罩下闪烁着夺目的光华,不断有来自中国海军陆战队的战士被迎面射来箭弹击中倒下,虽然每一个战士倒下之后,他的岗位立刻会有人挺身而出的顶上。
但是此刻这道由血肉的组成的防线正被不断的压缩着。
“这样下去只能是全军覆没,我们要想办法冲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