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得更低——
“是不是想着您儿子在外面……所以更卖力了？”
“唔——！”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却不敢停下来——
——是的。
——只要让这个畜生满意……阿杰就安全了……
——只要忍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加快了速度，头部上下起伏得更急促，舌头裹着肉棒打转，吸吮的力度越来越大——
“咕啾——咕滋——咕啾——”
“操……要到了……”
阿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身开始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
“陈老师……我要射了……”
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大，本能地想退开——
——不要……不要再射嘴里了……
可他的手已经按上了她的后脑勺——
“全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噗嗤——”
他用力一按，整根没入——
“唔——！！！”
龟头顶进喉咙深处，浓稠的白浊直接喷射进食管——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胃里，腥膻的味道冲上鼻腔，呛得她浑身痉挛——
“咕噜——咕噜——”
被迫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阿强按着她的头，不让她退开，肉棒还插在她嘴里，感受着喉咙肌肉的蠕动和收缩——
“嘿嘿……陈老师……全咽下去……”
妈妈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把他的精液全部咽进胃里——
——又是这种味道。
——昨晚被迫吞下的记忆涌上来，胃里一阵翻涌——
终于，阿强松开了手——
“哈啊——！咳咳——！”
她跌坐在地上，侧过头剧烈咳嗽，嘴角溢出一丝白浊，混着唾液滴落在地板上——
“陈老师……嘴里还有……”
他用脚尖碰了碰她的大腿——
“舔干净……”
妈妈闭上眼，颤抖着伸出手，抹过自己的嘴角，把那点残留的白浊送进嘴里——
“咕噜——”
咽了。
阿强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满足地笑了——
“把衣服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