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冲进去……我会看到什么？
——我看到妈妈被阿强压在身下……
——我看到那张高傲冷艳的脸变得潮红涣散……
——我看到她嘴里发出那种声音……
我不敢。
我是个懦夫。
我后退一步，又退了一步，直到背脊撞上走廊的墙壁——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呻吟声、拍打声、水声，混在一起，像是一把把刀子扎进我心里——
“陈老师……您里面在吸我……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挺诚实的嘛……”
阿强的笑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刺耳得令人作呕——
我转身，逃一样地走回工位。
坐下来的时候，我的手还在抖。
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模糊成一片，我盯着那些跳动的数字，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听到的声音——
——妈妈的声音。
——阿强的笑声。
——肉体撞击的声响。
我攥紧鼠标，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血印——
——我该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十亿违约金……十年牢狱之灾……
——妈妈是为了救我才……
喉咙里泛起一股酸涩，我咬紧牙关，把眼泪逼回去——
办公室的方向又传来一声压抑的尖叫——
“啊啊——！不要——！”
然后是阿强得意的笑声——
“嘿嘿……陈老师……您这身子……真是天生用来玩的……”
我把耳机塞进耳朵，把音量调到最大——
可那些声音还是钻进来，一遍一遍地提醒我——
——你的妈妈正在被一个畜生糟蹋。
——而你什么都做不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僵硬地敲击键盘，眼泪无声地滑落——
——对不起，妈……
——对不起……
阿强的办公室。
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面办公区所有的视线。
阿强大马金刀地跨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衬衫下摆散着，下身赤裸，那根粗短的肉棒挺立着，青筋暴突，龟头肿胀发紫——
而我的妈妈——
那个曾经站在讲台上端庄典雅的冰山女王——
此刻正跪坐在他身边，被他一只手按着后脑勺，被迫一上一下地吞吐着他的肉棒——
“唔……唔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