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天,我就会成为新的魔神。”
杨过没有回答,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没有保留,银白色的光芒凝成一道光柱,直击蚩尤的胸口。
蚩尤抬手格挡,光柱击中他的手掌,将他整个人击飞出去,撞在天牢的石墙上,石墙塌了半边,碎石哗啦啦往下掉。
蚩尤从废墟中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暗红色的纹路上挂着碎石灰。
“你杀不了我的。
魔神是不死的。”
杨过看着他,目光依旧平静。
“孤不杀你。孤只是要把你关回去。”
他抬手,银白色的光芒从掌心射出,化作一道道锁链,缠住蚩尤的四肢。
锁链勒进皮肤,暗红色的纹路在锁链下挣扎,发出滋滋的声响。
蚩尤挣扎,锁链纹丝不动。
杨过走到他面前,抬手按在他额头上。
银白色的光芒涌入蚩尤体内,蚩尤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暗红色的光芒与银白色的光芒在他体表交织,像是一场无声的战争。
沈素心扶着墙走出来,胸口的伤口还在流血,暗红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脖子,像是一条条毒蛇缠住了她。
杨过看了她一眼,抬手,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射入她胸口。
暗红色的纹路迅速褪去,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沈素心长出一口气,靠在墙上,双腿一软,几乎站不稳。
蚩尤被重新关进了天牢。
这一次,杨过用了三天三夜,重新刻下了封印符文。
这一次的符文比之前更密、更深、更复杂,满墙满壁都绘制着玄奥的图案,几乎找不到空隙。
每一笔都灌注了他的真气,刻痕深处隐隐有银白色的光芒流动,像是一条条被冻在冰层下的河流。
他刻得很慢,每一笔都要停顿片刻,积蓄力量再下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女帝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消瘦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叫杨过休息一下,想端一碗热茶给他,想替他擦擦额头的汗,但她什么都没有做。
她知道,这个时候,任何打扰都可能让符文出现偏差,而一个微小的偏差,就可能让封印功亏一篑。
到第三天清晨,杨过刻完了最后一笔,收回手。
符文亮起,银白色的光芒从墙壁上涌出,照亮了整个牢房。
光芒中,蚩尤的身体在颤抖,体内的暗红色纹路被压制,一点一点地褪去,重新缩回皮肤下面。
他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看着杨过,眼中满是不甘,像是被铁链拴住的野兽死死盯着执鞭的驯兽师。
“你关不住我一辈子的。”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杨过转身,走出牢房。
“那就关到孤死的那一天。”
铁门关上。
符文的光芒透过门缝,在地上投下一道暗金色的光斑,光斑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吸。
沈素心被抬回幻音坊,躺在床上。
张仲景来给她把脉,把了很久,眉头时皱时舒,反复换了好几个诊脉的姿势,手指下的脉象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乱窜。
最终他摇摇头,站起身。
“蚩尤的魔神之力,已经侵入了她的经脉。
老夫只能压制,不能根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