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球也跟着叫了一声。
三只灵兽的声音在夕阳中飘荡,像是在回答她。
“会的,他在天上看着我们。
看着我们用蛊术救人,看着苗疆的百姓不再受病痛的折磨。”
远处的凤京城,万家灯火,如同一片璀璨的星海。
..........
北方的冬天,冷得连石头都能冻裂。
赵匡远带着一支巡逻队,沿着边境线往北走了三天。
雪越来越深,风越来越大,连马都不愿意往前走,缩着脖子,蹄子在雪地里刨来刨去,鼻腔里喷出白色的热气。
赵匡远勒住缰绳,望着前方。
前方是一片雪谷,两座山夹着一条窄窄的通道,风从谷口灌进来,呜呜地响,像是有人在哭。
“将军,不能再往前了。”副将的声音被风吹散,沙哑而破碎。
“雪太深了,马走不动。
再走下去,人和马都得冻死在这里。”
赵匡远沉默了片刻。
“下马,步行进去。”
副将愣了一下。
“将军!”
“这是军令。”
赵匡远翻身下马,靴子陷进雪里,没过了膝盖。
他拔出腰间的长刀,刀身在风中发出嗡嗡的颤鸣。
副将咬了咬牙,也下了马。
身后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一个接一个地翻身下来。
他们排成一列,踩着赵匡远的脚印,一步一步往谷里走。
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每个人的眉毛和睫毛上都结了一层白霜。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道裂缝。
裂缝很宽,足有一丈,从上到下贯穿了整个山壁,边缘整齐,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刀劈开的。
裂缝中,透出幽蓝色的光芒,很淡很淡,像是快要熄灭的烛火。
赵匡远蹲下身,用手摸了摸裂缝边缘的石壁。
石壁光滑如镜,在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手指窜上来,冻得他整条胳膊都在发麻。
“这下面有东西。”赵匡远的声音很低,被风声吞掉了一半。
副将凑过来,探头往下看。
裂缝很深,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那股幽蓝色的光在黑暗中跳动,像是在呼吸。
赵匡远让人用绳索吊下去。
一个年轻士兵系好绳索,深吸一口气,双腿蹬着石壁,缓缓下降。
绳索一丈一丈地往下放,士兵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被黑暗吞没。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绳索猛地一沉,下面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拉上来!”赵匡远喊道。
士兵们拼尽全力往上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