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呢?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个清晰的掌印依旧盘踞在那里,周围的肌肤虽然不再如最初那般焦黑干枯。
但那些细如发丝的玄色纹路,依旧顽固地盘踞着。
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不断侵蚀着他的血肉与真气。
每一次真气运转经过那些纹路,依旧会带来钻心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经脉中穿刺。
他抬起右臂,看着那些深可见骨的裂痕。
十天过去,这些裂痕虽然勉强被药力催生出了一些新生的肉芽,但那愈合的速度,慢得令人绝望。
按照这个速度,没有三五个月,这条手臂根本别想恢复如初。
最让他忧心的,是丹田处的那个伤口。
那是杨过最后一掌的力量穿透他的防御,直接轰击在他武道根基上留下的。
这十天里,他虽然拼尽全力温养,但那个伤口依旧顽固地存在着。
如同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泉眼,不断流失着他三百年来积累的修为。
他的境界,已经从神霄位巅峰,一路狂跌到神霄位初期。
而且,那下跌的趋势,依旧没有止住。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沉思。
他捂着胸口,又是一口黑血涌出。
那血液中,隐隐可见细碎的玄色光点,那是那些顽固的玄色纹路,正在随着他的气血被排出体外。
可排出的速度,太慢了。
“该死……”
他喃喃咒骂,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的岩石上。
那拳头软绵绵的,只砸出浅浅的白痕,反而震得他自己伤口迸裂,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瘫靠在温泉边的岩石上,望着头顶那片小小的天空,眼中满是阴鸷与不甘。
十天了。
整整十天,他的伤势几乎没有明显的好转。
那些由杨过留下的创伤,如同诅咒般顽固地盘踞在他体内,任凭他如何努力,都难以撼动分毫。
而他的时间,不多了。
虽然他躲在这与世隔绝的幽谷中,暂时不会被外界发现。
但他知道,不良人失去了他这个主心骨,必定会陷入混乱。
那些被他暗中掌控的势力,必定会蠢蠢欲动。
那些曾经忌惮他的敌人,必定会趁机发难。
他必须尽快恢复实力,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稳住局面。
可眼前这糟糕的伤势,让他如何恢复?
“难道……难道本帅真的要死在这里?”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便被他自己狠狠掐灭。
不,他不甘心!他活了三百年的岁月,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岂能就这样窝囊地死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
一定有办法,一定有。
他闭上眼,开始在记忆中搜寻一切可能的疗伤之法。
三百年的阅历,让他见识过无数奇闻异事,也积累了大量关于疗伤、丹药、天材地宝的知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