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从云递给他一杯泡好的香茶,“二叔很好。”
公孙青渊接过茶杯,却不饮,只是看着面前之人,眼神中流露出儒慕之情,“这么多年,二叔为何不给我来个消息?”
公孙从云唇边溢出一抹苦笑,“当年离开之后就答应过大哥,从今往后,公孙家在无公孙从云此人。”
公孙青渊微微一愣,“二叔可恨父亲?”
“不。”公孙从云摇摇头,“你父亲做的没有错。”
公孙青渊静默半晌,迟疑地道:“值得吗?”
公孙从云笑了笑,却不回答,“渊儿还未回答二叔,你真的动心了?”
“二叔与曦儿很熟悉?”公孙青渊平静地问道,似乎从未问过之前的问题似的。
公孙从云诧异一会,“她没告诉你,我是她师兄?”
公孙青渊淡淡地笑道:“言语间透露了些许,只是却从未明说。”
“这丫头恐怕说了我们很多坏话吧?”公孙从云摇头笑道。
公孙青渊笑容微敛,“二叔既然是她的师兄,那对她的身体状况应该很了解吧?”
“你是说她体内的不明内息?”公孙从云正色道(妻本风流第七十五章公孙之心and大夏皇嗣内容)。
公孙青渊点头,“今日我诊出了她体内有两股气息在互相压制,二叔可知这究竟原因?”
公孙从云摇了摇头,“这个情况我知道,只是原因也未曾弄清,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师父生前曾说过,没有大碍。”
公孙青渊蹙眉,“没有大碍?二叔,你也是医者,这样的情况并不能算是没有大碍吧?”
公孙从云沉吟了片刻,“当初我亦曾如你这样想过,甚至想找出办法消除她体内的一股气息,或许让它们融合,只是……”
“只是什么?”公孙青渊急忙问。
公孙从云摇头道:“师父知道后立即制止了我,还警告我说,如果曦儿内体的气息融合在一起,那对曦儿来说绝对没有好处,反而会为她召来杀身之祸。”
公孙青渊惊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公孙从云正色道:“师父平日虽大大咧咧,行事风格也毫无章法,但是从不会拿曦儿的安危开玩笑。”
公孙青渊半垂眼眸,沉思半晌,“我曾耳闻她幼时身体不好,如今为何要练那种阴寒内功?为何压制另一股内息?”
公孙从云点了点头,“她所练的武功九重天并非出自蝶谷,至于出自何处,我曾问过师父,只是师父却始终不愿意透露。”
公孙青渊皱眉道:“他为何这么神秘?”
“我也不知道。”公孙从云摇头道,“只是这九重天虽然阴寒,但是曦儿练了却并无大碍,倒是成就不小,但最近一年多却始终无法突破第七层,不过曦儿倒是没怎么在意。”
公孙青渊沉思片刻,忽然岔开了话题:“一年前,她与燕雪遥发生了什么事(妻本风流第七十五章公孙之心and大夏皇嗣内容)。”
“燕雪遥发觉曦儿**他人,所以一怒之下誓要找出那个男人除之而后快。”公孙从云缓缓说来,言语中带着怒气:“曦儿的个性我想你也清楚几分了,若是燕雪遥好言相问,曦儿或许会告诉他,只是他又如何可能好言相问?所以他怒极之下对曦儿下毒逼问。”
公孙青渊倏然站起,“他下毒就是为了这个?”
公孙从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知道曦儿**一事?”
公孙青渊神色有些不自在,“她曾说过,她并非清白之身。”
“你信吗?”公孙从云微笑道。
公孙青渊忽然觉得口中干燥,脑海中竟然浮现了那晚楼船上的情景,急忙端起茶杯饮尽了杯中的茶,然后端坐下来,意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二叔为何这么问?”
公孙从云长叹一声,“曦儿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如果她真的对哪个男子情深至以身相许的地步,不会如此悄无声息的。”
公孙青渊黯然道:“或许她还没来得及说。”
燕雪遥因为她失神而发狂,那就是那个男人不是燕雪遥,剩下的只有一个云沐泽了。
是因为云沐泽的身份她才会隐瞒吗?
还有她的身份……
“燕雪遥下毒一事和她如今的身体状况有没有关系?”
公孙从云摇了摇头,“事后曦儿调养的很好,没有多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