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热气流逐渐结合为一股,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每一寸血脉……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她的体内升起。
凤迎曦并不知道,在她运功期间,自她身处之地开始,溪水渐渐地凝结断流,最后成冰。
宫九幽一开始只是抱着看戏的态度,只是在发现溪水断流之时,神色开始变得惊诧起来,沉思了半晌,他决定上前弄个究竟,只是他还才踏出几步,却觉一股至阴至寒的气息迎面扑来(妻本风流第七十七章月圆之危内容)。
即使宫里深厚的他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眸光一凛,运功护住心脉,再度上前,只是这次迎面扑来的阴寒之气更浓,他更是震惊地发现,水中静坐的女子身边竟然结起了冰,而且结冰的速度非常的快。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越来越重,波及的范围也越来越广。
寒气所到之处,水面结冰,草木蒙霜,空气冰寒。
……
不远处,陶吟风正施展轻功穿梭于密林之间,忽然一股森寒之气袭来,他猛然打了一个寒颤,停下了脚步,望向寒气袭来的方向,眉头皱了皱,旋即转身往那边走去。
……
宫九幽大惊之后,却发现这森寒之气已经侵入了他的心脉,连忙盘腿坐下运功护住心脉。
当风迎曦从虚幻之境回过神之时,四周的景物已经处于冰封状态,她缓缓睁开眼睛,随后骤然喷出了一口温热的鲜血……
当她陷入昏迷之时,脑海中浮现了师父生前的一句话——九重天大成之日可冰封千里……
与此同时——
御水山庄
漆黑的房间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之气,赫伯盘腿坐在地上,室内死一般寂静。
骤然,死寂中传来了一声吐血声(妻本风流77章节)。
赫伯猛然吐出了一口血,随即不敢置信地张开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也可看见他眼中脸上的惊恐之色,“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不……宗主……宗主——”
与此同时——
**宫
密室。
这是一间石玉室,以中央的圆形白玉石台为中心,四周耸立了无数块白玉石碑,碑上隐隐地刻着一些字。
这些石碑皆围绕着中心的白玉石台,最为奇怪的是,石碑上竟散发出隐隐的森寒冷气,如冰块一般。
白玉石台中,一个身着白衣,面带白纱的女子盘腿而坐,周身弥漫着一层薄薄的白雾。
蓦然,这层白雾顿时消失,不是散开而是忽然间消失无踪。
石台上的女子猛然张开眼睛,溢满了不可思议。
女子的眼睛很美,美的动人心魄,然而却也有着让天地生寒的阴鸷与恨意。
她呆坐了许久,最后陡然大喝,眸子内的阴鸷和恨意像是要天地间的一切美好摧毁殆尽,“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没有死……怎么可能没有死!”
她猛然站起,狂声大喝:“她居然没有死!她居然没死!凤飞扬,你骗我!你又骗我!”
女子怒极地挥出一掌,身旁的石牌轰然倒塌,发出一声巨响,声音阴沉的让人战栗,“凤飞扬,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保住她了吗?不!你只会让她死的更惨,死的更惨!”
……
陶吟风赶到之时就见凤迎曦晕倒在冰面之上,浑身笼罩着一层薄冰,而宫九幽则盘腿坐在旁边,闭眼运功,身上也沾上了一层薄霜(妻本风流77章节)。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大惊失色,立即跃上冰面,运功击碎困住她的冰,将昏迷的人儿抱起,旋即覆手在她的背部,欲运功为她驱散寒气,然而不管他如何输功却始终被她体内的气息排斥着,无措之下,他只好放弃运功,将她抱出冰面,想生火,却见四周早已被冰住了,根本找不到可以生火的木材,只好脱下了外套紧紧地裹住她让将她抱在怀中,用身体的温度温暖她冰冷的身子,一边呼唤着:“曦儿?!小曦曦!”
凤迎曦只觉一股暖流渗入心中,眼皮动了动,睫毛上的霜色渐渐地化为了雾水,凝成晶莹。
陶吟风低下头,靠近她的脸庞呵着暖气,“曦儿?你醒醒?”
凤迎曦眨了眨睫毛,晶莹的雾水滑落脸庞,颤动的眼皮缓缓地睁开,模糊见,看见了眼前似乎有一个人影在晃动,“你……”
陶吟风面色一喜,将她紧抱在怀中,“没事了,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