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一个恶意满分的笑出现在另一名浑沌神族男性的醶上。
「好久不见了,亲爱的堂哥。一感觉到你回来,我立刻就扔下了手上的任务赶来找您呢。」
「你来干嘛?里克。我的地盘,不是你说想来就可以随便靠近的!」
「哪,一直想再找您切磋一下呢。不介意花个几分鐘陪我练个武吧?」
「里克!你知不知道我还有任务?」
「谁介意呢?看招!」
一把黑色的镰刀当头砸下。
「……嘖!」
藏身岩后的泱拉好斗篷,看着空中闪动的刀光,一动也不敢动。
但一面观察,她却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对劲。
幽萨的刀术显然凌驾于对方之上,但那使着黑色镰刀的男人怎能表现得如此肆无忌惮?
突然,泱眼中浮现出讶异。
空中的两人停下动作。
半截刀片从空中弹起、坠落,敲在岩石上发出一声脆响。
幽萨低头看手中的刀,表情没什么改变,只是更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冷漠。
里克在冷笑。
「这种烂刀……亲爱的堂哥,您的魂器呢?只有『新月』配做我这把『砚影』的对手。」
「……也差不多该换一把了。新月?早消失了。在我找到原因前,你先自己想想你配不配做我对手吧。」
「呵呵,恐怕在您找到原因以前,弗里妲和我都超越您了呢。承让了,堂哥。」
用一种阴险的声音笑着,名为里克的男人收起砚影,一下子飞走了。
顿了顿,幽萨随手将手中折断的镰刀拋到一边,在确认对方走远后,才回到地面。
泱连忙脱下斗篷想还他。
「不用了,你披着吧。」
幽萨随意挥了挥手,眼神却明显不怎么专心。
泱要穿回去也不是,硬还给他也不是,只得先抱在手上。
「那个……新月是什么?」
「……你先闭嘴。」
心情不好。
泱立刻给此时的幽萨贴了这个标籤,然后敬而远之。
两人持续曲折地在石柱间前进。虽然这次没有东西可以给她拉着,不过至少,没穿斗篷的他已经不会这么容易就消失了。
那栋比泱想像中更宏伟的建筑,逐渐出现在两人眼前。
整栋宅子比泱所以为的还大上许多。幽萨允许她自己乱走,却只告知了几个重点地区。
像是一楼的厨房和储存食物的地窖,二楼的书房和三楼的主卧室。
「我赶时间。你要乱逛我没意见,迷路的话我不保证能找回来就是了。」
从卧室取过新的斗篷和长镰刀,幽萨迟疑了一下,突然伸手摸了摸泱的头,像是在抚摸一隻小动物一样。
「嗯,手感果然跟想像中差不多。」
柔软得像是皮毛……或者丝绸是更贴近的比喻。
「有什么问题吗?」
泱有些疑惑地抬头,却发现他少有的露出了一点无名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