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九天之上的瑶池盛会,她身为一宗之主,高坐云端,手持琉璃盏,饮的是万年琼浆。
那时的她,衣袂飘飘,清冷如月,众仙只敢远观,连一丝亵渎的念头都不敢有。
哪怕是衣角沾染了一粒尘埃,她都会皱眉施法净化。
而此刻,她却要将自己变成最下贱的酒杯。
灵曦高举血玉壶,手腕轻倾。
那琥珀色的酒液倾泻而下,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流淌过精致的锁骨,滑过高耸挺拔的雪峰,汇聚在平坦的小腹,最后没入那片杂草丛生的幽谷之中。
冰凉的酒液刺激着敏感的肌肤,灵曦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呈现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她眼神迷离,仿佛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情欲之中,爬行着来到巴尔脚边,仰起头,那张沾满酒液的脸庞凄美而妖冶。
“主人,今晚……贱妾想玩个新花样。”
她的声音软糯湿润,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蜜糖,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乞求:“请您把贱妾当成一条真正的母狗……不要用手,不要用杯子……只用您的嘴,把贱妾身上的酒……舔干净……”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滴酒液,眼波流转,媚态横生:“贱妾想感受主人的舌头划过全身的战栗……想被主人的唾液……腌制入味……”
这种极度下贱的请求,瞬间击穿了巴尔的理智防线。
原人本就崇尚原始的征服,这种让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主动求欢、自甘堕落的快感,比任何烈酒都更让他亢奋。
“好!好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狗!”
巴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了上来。他没有丝毫怜惜,粗糙的大舌如同砂纸一般,贪婪地舔舐着灵曦肌肤上的每一寸酒液。
从脖颈到胸乳,从腰肢到大腿。灵曦闭着眼,身体在巴尔的舔舐下剧烈颤抖,口中发出高亢的浪叫。
“啊……主人……好痒……好舒服……贱妾脏了……全被主人弄脏了……”
然而,在她那紧闭的双眸深处,却是一片绝对的死寂与冰冷。
她在忍受,忍受着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忍受着那腥臭的呼吸。
她在心中默念着清心咒,将这具肉体与灵魂剥离,仿佛在旁观一场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暴行。
随着酒液的摄入,药效开始发作。巴尔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双眼赤红,原本敏锐的感知力在酒精与欲望的双重冲击下迅速迟钝。
他迫不及待地分开灵曦的双腿,那根狰狞的巨物早已怒发冲冠,对准了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穴,想要一贯到底。
就在这时,灵曦却伸出手,轻轻挡住了他。
“主人……”她气喘吁吁,眼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狂热,那是她演技的巅峰,“那里……已经被主人玩坏了……今晚,贱妾想把……后面献给主人……”
她转过身,高高翘起那雪白圆润的臀部,手指颤抖着拨开那朵紧闭的菊蕾,露出粉嫩的褶皱,回头媚笑道:“这里……贱妾特意洗干净了……只为了容纳主人的巨物……请主人……狠狠地操开它……”
后庭,那是人体最脆弱、也最令男人有征服欲的地方。
对于修仙者而言,这里更是污秽之地,绝不可触碰。
灵曦主动献出此处,意味着她彻底放弃了为人的最后底线。
巴尔彻底疯狂了。他咆哮一声,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凶器硬生生地挤进了那紧致干涩的甬道。
“啊——!!”
灵曦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不是演戏,那是真实的剧痛。菊穴被强行撑开甚至撕裂的痛苦,瞬间传遍全身,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后背。
她没有躲避,反而在这个瞬间,更加用力地向后顶去,迎合着巴尔的暴行。
“好大……主人好大……要把贱妾撑裂了……啊……就是这样……把贱妾操死吧……”
随着巴尔疯狂的抽插,灵曦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击着。
她在痛楚中,感受到了巴尔的身体逐渐僵硬,那是即将达到高潮、也是警惕性降至最低的征兆。
时机已到。
